第68章 省心? (第3/3页)
生意,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!”他的语气也冷下来。
“顾娘子,摆几回小摊容易,真开起铺子,牙行、地保、酒税,哪一处没有门道?”
“年轻人挣了几两银子便觉得生意简单,等吃了亏,银钱可追不回来。”
顾泽被唬得一愣:“开酒铺还要找这么多人?”
关棠却听得笑了,“胡掌柜说得对,门道确实多,可我不怕!”
她把那张契书折起来,放回他面前。
“我官人是六品骁骑校,我自己也刚立过守城军功。”
“真要开店,该问酒税便去问官衙,该找牙行便找牙行。总不能因为胡掌柜一句‘不容易’,我就把酒和销路都交给你。”
胡掌柜张了张嘴,一时没接上话。
骁骑校的官职不算多高,可在这座边镇已经足够有分量。
更何况守城才过去几日,这时候谁敢拿有军功之人的买卖乱伸手,传进军营都不好听。
关棠起身:“今日没谈拢不要紧,胡掌柜以后若肯按我的条件收酒,可以派人去旗屯。若还是这张契书,就不必来了。”
“顾娘子,你再想想。”胡掌柜仍不死心,“一千斤不是小数,你未必回回酿得出来。”
“酿不出来,我便不卖给你!我可以自己卖,我的酒可是不愁卖的!”
关棠说完便往外走。
顾泽方才那句“开酒铺”,恰好戳中了关棠一直压在心里的事。
家里的田契、山林、宅地,全写着顾渊的名字。
并非顾渊不肯给她,律法不许“罪籍”之人置业,她连在契书上留下“关棠”两个字的资格都没有。
家里人都把她当主心骨,买东西、盖房也由她说了算,可真把那些契书一张张摊开,上头找不到她的名字。
若开酒铺,还是得写在顾渊名下。
关棠不是不相信顾渊。可是,世事难料,她想有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总有一日,她得把罪籍除了。这个念头刚起,长街上忽然乱了起来。
几个人从街口狂奔而来,有人鞋都跑掉了一只,仍旧扯着嗓子喊。
街边摊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慌忙收钱匣、搬货物,木板和箩筐撞得砰砰直响。
关棠心头一紧,她一把将顾晚扯到身后,另一只手已经按上腰间短刀。
顾泽也变了脸色,左右张望:“这是怎么了?敌军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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