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认了 (第3/3页)
当给你们马家留张脸了。”
马婶当场蹦了起来:“二十只鸡?两只鹅?你怎么不去抢!”
“你家马耕倒是去抢了。”赵翠芸把擀面杖举起来,直指她鼻尖。
“嫌多就别赔,咱们这就把马耕捆了送旗衙。
三只死羊也抬去,请官老爷看看他半夜带刀究竟是偷羊,还是想杀人。
到时该打板子打板子,该坐牢坐牢,我们一个字都不多说。”
马婶还要闹,马大有猛地回头:“闭嘴!”
二十只下蛋鸡,两只大鹅,割的都是马家的肉。可再疼,也比儿子进旗衙强。
马大有脸上的肉抽了好几下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赔!”
屯目赶来时,鞋上的雪泥还没跺干净。问清前因后果,他先把马耕骂了个狗血淋头,又叫人写了字据。
“三只母羊,二十只正下蛋的母鸡,两只大鹅,今夜交清。马家不得再寻衅报复。”屯目拿笔杆敲着纸,“还有哪一条没听懂?”
马耕被人架出来按手印,裤腿上全是血,脸白得像窗户纸。
他倒是什么都听懂了,手印按得比谁都快,只盼着这群人赶紧走,好叫家里送他去看伤。
到了挑鸡的时候,马婶才知道什么叫真疼。
顾晚卷起袖子钻进后院鸡圈,一只只摸过去,专挑鸡冠红、肚腹软、屁股宽的。
她从小就喂鸡,哪只勤下蛋,哪只只会白吃粮,一摸一个准。
顾松亭和顾泽抬着两筐鸡,赵翠芸赶着羊,顾晚一手一根细绳牵着鹅。
一家人来时满肚子火,回去时鸡叫鹅嚷,动静闹得比昨日搬酒还大。
关棠蹲在大灰身旁,用温水一点点洗净它肩上的血。刀口不算深,可皮肉翻着,看着也够吓人。
大灰疼得浑身发抖,四只爪子却牢牢扒着地,只在她撒止血药时低低呜咽了一声。
“忍一忍。”关棠一手压着它的肩,一手缠布条。
“今日多亏了你。要不是你,羊圈里还不知道要糟蹋成什么样。”
赵翠芸摸了摸大灰的脑袋,眼圈都红了:“明日给你煮肉,煮一大锅!”
大灰像是听懂了,尾巴在地上重重扫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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