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死不足惜 (第2/3页)
嫂子叫她来办事,她非但没办成,还把嫂子供了出去。
可她真的受不住了。
廊下,关棠停了片刻,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。
张金苓说不知道时,她确实以为对方在撒谎。
可到了后来,连搜身都肯主动求了,仍说不出信中的内容,倒更像当真只知道这些。
写在熟绢上的信?
这东西,究竟在何处?
回到自己房里,关棠先看见了拉开的妆匣。
首饰还在,小抽屉却整个搬了出来,连匣底都翻着。
衣柜下层的衣裳散了一半,床前踏脚也歪在一旁。她走过去,将妆匣推回原处,手在匣盖上停住。
这里头有什么,关棠再清楚不过。
陆筠急不可待地派人进来偷东西,可是,关棠竟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?
陆筠若认定她藏着信,张金苓搜得这样仔细,不会是假的。
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陆筠是怎么断定一定在她手里的?
关棠坐下,细细回忆过往,在她的记忆里,从来没有出现一封写在熟绢上的信。
流放时带着的东西本就少,后来,越走东西越少。
熟绢比纸耐放,也容易折叠,若要随身带着,又不想让人发现……
关棠低头,扯了扯自己的衣襟,“会不会在原来的衣服里?”
旧衣裳!
“娘,娘!”关棠急匆匆往前院走。
“欸!在这儿呢!”赵翠芸高声应着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关棠,“招了?那丫头究竟来咱家做什么?”
“啊?”关棠愣了一下,“不是,娘,我进家门时穿的旧衣裳,您还记得吗?”
赵翠芸脸上的兴头一顿:“旧衣裳?”
关棠心里着急,扯着她的袖子问:“就是流放时穿的那几件。”
“这会儿要那干什么?都破的不能穿了。”赵翠芸让她扯得往前挪了一步,越发纳闷:
“我都收着呢。想着等开春,晒成袼褙,再裁了纳鞋底。旧衣裳料子软,摞上几层,好用得很。”
“真的?”关棠这才把憋着的气吐出来,“没扔就好,娘,您放哪儿了?”
关棠现在是死马当成活马医,有没有的,先看看再说。
“没扔!哪有人这么过日子的,不能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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