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23uswx.la
第19章 刘木兰 (第1/3页)
当日晚间,迟迟没有等到准话的吕雉又去了宣室殿。
“刘季,你摸着良心说,你让盈儿去淮南,到底是去打英布,还是去送死?你打了一辈子仗,你不知道英布是什么人?你把盈儿送过去,你是嫌他命太长,好给你心尖上的如意腾地方吗?”
刘邦的声音炸开了,像被踩了尾巴的老虎:
“你放什么屁!朕的儿子朕能害他?朕是给他机会让他去历练——”
“历练?”吕雉的声音拔高了,“淮南是历练的地方吗?英布是历练的对手吗?你十五岁的时候在干什么?在沛县当地痞!你让盈儿去替你打英布,你自己怎么不去?”
“朕去!朕去行了吧!”刘邦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绝望,
“儿子靠不住,老子自己去!!!”
殿里安静了一瞬。然后是摔门的声音。
吕雉从殿里出来的时候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三日后,刘邦在朝堂上宣布,他御驾亲征,讨伐英布。群臣跪了一地,没有人敢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七日后,大军出征。
长安城北,灞桥。
秋风吹得旗帜猎猎作响,数万大军列队在官道两侧,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
刘邦骑在马上,披着玄色的战袍,花白的头发被风掀起来,露出他那张被岁月和战火刻满沟壑的脸。
他看着前方的路,没有回头。他没有让刘盈来送行,也没有让吕雉来。
他一个人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,身后是灌婴、樊哙、周勃,以及数万颗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的人头。
刘姁穿了一身小兵的甲胄,沉甸甸地压在肩上。铁锤用布裹了,绑在背上,外面罩了一件破旧的披风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她的脸用泥抹花了一半,头发塞进盔里,低着头,跟在樊哙的部曲后面。
走了数日,愣是没人发现。
第七天,她才露了馅。
露馅也不是因为她的伪装出了问题,是因为她饿得实在受不了了,趁着夜里扎营,摸到火头军的营帐里偷了两个炊饼。
火头军发现炊饼少了,以为是闹了耗子。可耗子不会掀开笼屉还盖回去,火头军把这事报了上去。
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的樊哙连夜查营,大手掀开帐帘,看见他的高元公主正蹲在地上,一手一个炊饼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
樊哙沉默了很久。“宝珠。”他说。
刘姁咽下嘴里的炊饼,抬头看着他,没有慌,没有躲。“师傅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跟来的。”
“谁让你跟来的?”
“我自己。”
樊哙又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叹了口气,转身出去了。
樊哙没有告发她。
直到第十天,灌婴也发现了。
说来也是刘姁该着。
灌婴的马受了惊,差点把刘姁踢飞。灌婴勒住马,低头看着那个被马蹄掀翻在地的小兵,刚想骂人,忽然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。
他盯着看了三秒钟,脸色变了。
“清河?”
刘姁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没事人一样地说了一句:“颍阴侯早。”
灌婴的脸扭曲了一下,拔腿就走。
他找到樊哙的时候,樊哙正蹲在营帐后面喝粥,双手捧着碗,一口一口喝得专心致志,头都没抬。
“老樊。”灌婴翻身下马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最新网址:m.23uswx.la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