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6章 伏击  穿成吕雉幼女,父爱如山体滑坡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大 中 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第26章 伏击 (第2/3页)

。

    刘姁的三百亲卫,三千骑兵。

    刘姁出来的时候,灌何正蹲在一块石头旁边啃干饼,看见她走过来,拍了拍手站起来,扬起下巴朝空地那边努了努。

    "人齐了。走?"

    刘姁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火把没举,声音也没出,五千人在暗处站成几排,马蹄裹了布,人和马都缩在夜色里,呼吸凝成白雾,一片一片浮在头顶上方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蓟城的城门大开,骑兵鱼贯而出,马蹄踩在门洞里,回声闷闷地撞在两侧的石墙上。

    刘姁走在队伍中段,前后都是灰扑扑的人影和鞍上的兵器轮廓。

    城门在身后合上,吱呀一声,铁轴转动的声响在夜里传出去很远。

    出城十里,灌何策马靠过来,压低声音:“青石口还有四十里。按这个速度,天亮前能到。匈奴骑兵的行军路线昨夜探马又跟了一遍——他们走了大路,今夜宿在蓟北五十里外的河滩上,明早拔营,走青石口往蓟城来。”

    "没有变道?"

    "没有。"灌何说,"这条路最快。他也是想赶在周勃到位之前抢一口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让他抢。”刘姁的声音很平,在风里听起来像一块压着霜的石头,“把陛下病重即将归京的消息散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灌何他策马回到队伍前列,后颈在夜色里露出来,甲片边缘泛着一层微微的灰光。

    四更天。

    刘姁没有看天也知道时辰——风变了。从迎面灌变成了斜着刮,贴在脸上像细刀子。

    马蹄裹着布踩在冻土上,声响很闷,被风一盖,十步之外就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她在马上调整了一下握缰绳的手。指节僵了。

    灌何在最前面,一只手举过头顶,往下一压。全军停住。五千人同时勒马,没有人出声,只有鞍鞯皮革轻微的吱扭声。

    灌何策马退到她身边。“到了。青石口,从前面的土坡进去,两边是高坡,中间一条窄道。匈奴从北口进来,走到最窄的地方,两翼包上去,他一头一尾都转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可能被反伏?”

    灌何笑了一下。他笑的时候嘴角扯得厉害,像脸上那层冻僵的皮被撕开。

    “殿下,这几日青石口我来来回回过了十七次。哪块石头能藏人,哪块坡上的沙子容易滑,我比蓟城军营里的夜不收都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分兵。你带人在北口封路,我带人上右坡,左坡给谁?”

    “绛侯昨夜传了新信——他派了偏将韩通带了三千人提前过来了。刚才探马回话,韩通的人已经在左坡后面猫着了。”

    刘姁没有犹豫。“按你说的办。右坡交给我,你封口,韩通看左翼,就由我的亲卫先去会会这些远道而来的‘客人’们。”

    灌何抱拳,没有多余的话,调转马头往队伍前列去了。

    他在夜色里做了一个手势,骑兵开始无声地分拨——一部分跟着他往北边绕,一部分跟着刘姁往上坡的方向压过去,还有一部分,借着夜色悄然隐去。

    刘姁带着一千人从青石口南口的侧坡爬上去。坡不算陡,但冻土硬,马蹄踩上去打滑。

    她翻身下马,牵着缰绳一步步往上走,身后的人跟着她,没有人说话,只有粗布裹着的甲片摩擦的细响,和马蹄踩碎薄冰的咔嚓声。

    到坡顶之后,她把马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自己走到坡沿,伏在一块凸起的岩石旁边,往下看。

    青石口的窄道在脚下铺展开来。灰白的路面上落了一层薄雪,两侧的坡壁向后退去,夹出一条只容六七骑并行的小径。

    月光淡得像掺了水,照在雪面上,泛着一种冷冷的灰蓝色。

    "什么时辰了?"她压低声音问身后。

    “寅时三刻”

    刘姁趴在岩石上,下巴搁在小臂上,等着。风从坡上刮过去,吹得她耳尖发麻,她没有动。

    身后的一千人也伏着,人和石头混在一处,甲胄外裹了灰布,远远看去,只是山坡上几丛鼓起来的暗影。

    冻僵的手指在袖子里慢慢蜷起来,又展开。往复几次,指尖的知觉回来了一点。

    天边开始泛灰的时候,她听见了声音。

    随后,沉闷的喊杀声传来,空气中漫起了血腥味。

    血气从北面来,声音闷闷地贴着地面传过来,像一口大锅里颠着豆子——马蹄踩在冻土上的声音,连成一片,沉而密。

    刘姁没有抬头,耳朵贴着岩石,听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一股不大不小的阻击战后,先是一小撮溃兵冲进了关口。

    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紧接着,马蹄声响起。

    "进来了。"她对身后的人说,声音贴着地面送出去。

    身后没有人应答。但整排伏着的人都微微动了一下,像一根绷紧的弦上落了一滴露水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往下看。匈奴的骑兵从青石口的北端涌进来了。

    走得快,队形不算散,但也没有警戒。最前面的几骑没有举火,甲胄在晨光里泛着铁灰色的光。

    后面源源不断地跟进,马头挨着马尾,人挨着人,窄道里挤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匈奴人不善伏击。

    刘姁数了数大概的骑数。两千上下。后队还在往里灌。

    她在等。等匈奴的整队完全进了那条窄道,等灌何把北口封死,等她看见灌何的手。

    灌何在北口外面。她看不见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