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师者 (第2/3页)
,这小时候不这样的啊,怎么越长越像陛下了呢……
“师父,”刘姁凑到张良身边,笑地贼兮兮的……
“曰……”张良感觉简直没眼看。
“去了燕国,我想改一改燕国的章程,您帮我掌眼看看,”刘姁从袖中掏出竹简,摊开放在了张良面前。
“中书省、门下省、尚书省……吏户礼兵刑工……?”
拿起那册有些简陋的竹简,张良正色看了起来,不知过了多久,张良急声问道:
“这是何人所书?!”
刘姁指了指自己的脑壳。
沉默……
继续沉默……
很久的沉默……
……
“咳……”良久,张良轻咳一声,压住已经上扬的嘴角,道:
“为师怎的不知,萧何哪里得罪了你这么个瘟神?”
这话刘姁就不爱听了,抬手就要去拿张良手中的竹简。
“哎哎哎……”张良一个闪身躲过,有些踉跄地起身后,一甩袖道:
“逆徒,你想干什么?!”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……”刘姁摸着鼻头起身,撇了撇嘴道:
“师父不乐意看我找旁人去……”
张良:“……”
这死丫头脾气真大……
“为师还要端详几日,你等过几日再来吧……”
张良边说边退,不一会儿就离了暖阁,十分有经验的他不打算和里头那个颇具其父之风的匪徒过多争执……
“切……”
刘姁随手抄起桌案上的热汤一饮而尽,慢悠悠地在暖阁里转了一圈,挑了几件顺眼的物什揣上,又去酒窖里灌了一大瓶酒,才连吃带地离了留侯府。
——
从张良府上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,刘姁脚下一拐,便去许负的住处。
许负住在长安城东一条僻静的巷子里,院子不大,却胜在清静,人在其间,常有身处世外桃源之感。
刘姁敲了门,来开门的是许负自己。
她手里拿着一卷书,一如初见模样——清隽瘦削,道韵天成。
看见来人,她只轻轻挑眉笑道:
“我还当你今日出不得宫呢。”
刘姁微醺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道:“我日日夜夜都念着许师,好不容易回了长安,怎敢怠慢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许负侧身让开门口,“厨房里有醒酒汤。”
刘姁进了院子,熟门熟路地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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