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(第3/3页)
有别的……野男人……"
"你到底还死不死了?"吕采薇把被角往她下巴上一掖,粗暴地裹了个严实,"有这力气八卦,不如早点站起来。"
"殿下……"严几道嘟囔着,眼皮又开始沉下去,"殿下……要给我封侯来着……你以后……以后见着我……记得给我行礼……”
吕采薇翻了个更大的白眼。
“殿下都没叫你娘我行过几次礼……”
天色渐暗。
郡守府内的另一个屋内却是温情脉脉……
刘姁坐在榻沿,左肩的素衣半褪,绷带从肩头斜缠到腋下,最外层已经洇出一片暗褐。
她自己解了一半,手指卡在结扣处打成了死结,弄得她心烦意乱的。
她皱着眉跟那个结较劲,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"别动。"
窦漪房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,连脚步声都没听见。
她手里端着一只铜盆,热水冒着白气,她拆了发髻,乌黑的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侧,有一股说不出的柔和。
"几道醒了?"刘姁抬头看她一眼。
"嗯,巧巧说她无碍了……"窦漪房把铜盆搁在案上,蹲下身,手指灵巧地一挑,那个刘姁半天解不开的结便散开了。
她一层一层拆绷带,动作轻得像拆一件极易碎的瓷器,褪到最后一层时,血痂黏住了皮肉。窦漪房的手顿了一下,抬头看着刘姁的脸:"殿下……"
"我不疼。"
窦漪房没接话。她用热帕子敷上去,慢慢润湿,等血痂泡软了,才一点点揭下来。
伤口比前几日好了许多,新肉已经长出了淡粉色,边缘还泛着一圈未褪尽的淤青。箭伤很深,即便愈合了,也会留下一个凹坑。
窦漪房的手指停在那个凹坑上方,悬了片刻,才继续蘸热水擦拭周围的皮肤。动作极慢,慢到刘姁都有些坐不住了。
"好姐姐,"刘姁别开脸,声音压得很低,"快些吧,我又不疼……"
"殿下。"
窦漪房的语气很轻,像是在哄什么不听话的小兽。
“我真的不疼……”刘姁转头,一只手抓住窦漪房的手腕,眨了眨眼道:
“小伤而已。”
“娘娘若是知道了……”
“好姐姐!!”刘姁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可万万不能叫我阿母知道了!!!”
“那殿下还不好好听话?”
刘姁:“……”
糟糕,漪房好像学会了我的使用手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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