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各有各的法子 (第2/3页)
奶腥交缠,谁也没说话,静得能听见窗外令居城的风声。
“二十年前,曾经有大巫预言,我会死在胡人手里,阿勒,会是你吗?”
乌师屠低沉的嗓音擦过耳畔,不待窦玄回答,他却又道:
“若我现在割了你的脑袋,送到汉人皇帝的案头——你口中更长久的汉人,能如何?”
闻言,窦玄忽而笑了,那笑容从眼底漫开,笃定中带着轻狂,
“我主重义,若我今日效死,那休屠部……”他轻轻一顿,“就无需殚精竭虑以求存了。且待来日,必有人亲自来取你性命,慰我亡魂。”
乌师屠的瞳孔微沉,他盯着窦玄,如鹰隼凌空,
“你到底来干什么?”
窦玄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直起身,目光扫过乌师屠的书房——墙上挂着弯刀和角弓,案头堆着羊皮卷和铜印,角落里还搁着一坛喝了一半的马奶酒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他轻啧几声,那模样要多讨打有多讨打。
“大王您终于问到事儿上了。”他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慢悠悠道,
“我这次来,带了一支商队。大王也别说我不心疼咱们胡人,商队里的东西,可都是我一一把过关的,都捡令居城的阿妈阿爸们的心头好带来的,而且……很便宜……”
乌师屠眯起眼。好似在打量窦玄话里的好坏。
良久。他冷哼了一声:
“带上你的东西,给我滚!”
窦玄闻言一笑,起身掸了掸衣摆。
“我滚倒是可以。”他走到门口,回头,逆着光,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,
“东西怕是带不回去了……”
——
令居城·大街
贺九一身利落的匈奴女儿装扮——窄袖短袄,腰束革带,靴筒里还别着一把短刀。
她昂首站在大街上,叉着腰,扯着嗓子叫卖。
她面前铺开一溜货摊:精美的布匹码得齐齐整整,瓷器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茶叶压成砖块垒成小山,饴糖琥珀色地堆在粗纸上,精盐白得晃眼。
匈奴人蜂拥而至,把她的摊子围得水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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