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难开窍 (第2/3页)
“我记得我也没得罪你啊,咱俩关系不差吧?非得给我吃死?!”
窦少君一脸茫然,反应过来后连忙解释:
“自然不差!姐姐是我阿姊的恩人,自然就是我的恩人。我亲近姐姐都来不及,怎么会与姐姐生出龃龉?”
“你多大了?”贺九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也乐了,手里揪着面片,噗噗往沸水里丢,心想,
“窦玄的话确实不差,这老大身边儿的人就没有不好看的……”
“二十一,”窦少君笑得乖巧,发尾的小铃铛随着他微微偏头的动作轻响,
“早年家贫,我四五岁时被人劫掠贩卖,辗转至宜阳山中烧炭。后来阿姊和兄长长君费心寻亲数年,终于八岁时归家……”
“啊?”贺九切菜的手一顿,刀锋停在葱白上,她回头拍了拍窦少君的肩膀,手上沾的面粉在他肩头印了个白印,
“看不出你小时候还遭过这罪。”
她微微摇头,转身重新拿起刀,随口道,
“宜阳那地方早些年确实不太平。我第一次入行,就是跟着师傅去宜阳走镖。好家伙,一入宜阳地界儿,就碰到几个明目张胆抢孩子的。我那个暴脾气,冲上去就取了一个脑袋,事后师傅说我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,我的工钱翻了一倍!”
闻言,窦少君眉眼弯弯,“看来姐姐从小就仗义……”
贺九把切好的葱段拢进锅里,热油滋啦一声爆开:
“现在不如刚入行那会儿了。那会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现在手底下那么多人等着吃饭呢,哪还能像从前一样横冲直撞?”
锅灶上腾起白汽,饭香一点点压过先前的异味。贺九拿勺搅了搅汤,舀起一点尝了尝,眉头终于松开:
“对了,你这小时候也是吃过苦的,咋能做出刚才那么一锅……呢?”
窦少君指尖抠着别在腰间的扇骨,一下一下的,他垂下眼:
“从前烧炭的时候,看管事的人就是那么做的。后来回家,阿姊阿兄看我似眼珠子一样,再没进过厨房的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看人家小郎君蔫蔫的,贺九怀疑自己说错话了,连忙把话头一转,往锅里撒了把盐,盐粒簌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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