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一炮害三贤依然发生了 (第3/3页)
今年的雪比往年大得多,从入冬就开始下,断断续续,没停过。
往年这时候,冻死人的消息从各个郡县报上来,一拨接一拨,让人心里发堵。
今年不一样了。
火炕推广到了每一个村子,连最偏远的山沟里都砌上了。
百姓们坐在热炕头上,喝着热汤,雪再大也不怕了。
太守府里,热气腾腾。
男人们坐在一起喝酒划拳,女眷们坐在一起聊天说话。
甄宓和蔡琰挨着坐,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,甄宓笑得前仰后合,蔡琰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华佗和马均凑在一桌,一个聊医术,一个聊机关,谁也听不懂谁在说什么,但聊得很起劲。
袁文今天很开心。
不止因为人多热闹,更因为账本上的数字。
今年靠着神仙醉和肥皂两样东西,光是利润就超过了七十万贯。
加上从六大家族手里薅的羊毛,加起来足足一百五十万贯。
什么概念?黄巾起义之前,整个大汉朝廷一年的税收,也才两百多万贯。
他一个雁门郡,赶上大半个朝廷了。
心情好,酒就喝得多。
袁文端起酒杯,挨个喝了一圈,又被人拉着喝了好几轮。
他酒量不算差,但架不住人多,到后来已经记不清谁敬的了。
他醉了。
怎么回的房間,完全记不清楚了。
只迷迷糊糊记得有人扶着他,有人给他脱了靴子,有人拧了热毛巾敷在他额头上。
他睁开眼睛,昏黄的灯光下,蔡琰坐在床边,端着一碗醒酒汤,正低头吹着热气。
“昭姬……”他含糊地叫了一声,伸出手去,想接那碗汤。
手没有碰到碗,碰到了她的手指。
冰凉的。
袁文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,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,低头吻了上去。
蔡琰手里的碗掉了,摔在地上,碎了。
她没有推开他。
第二天早上,袁文醒来的时候,头痛欲裂。
他撑着床板坐起来,发现自己衣冠不整,床上只有他一个人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天色灰蒙蒙的,看不出时辰。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