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69章 羊毛引起的战争(六千字大章)  三国:挟袁绍而夺天下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大 中 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第269章 羊毛引起的战争(六千字大章) (第2/3页)

越大?羊毛在草原上是最不值钱的东西,腥膻味重,又没有技术去除,除了塞在靴子里御寒,便只能扔在帐外堆成山。

    可袁文治下的作坊里,那些羊毛先洗后梳,再纺成线,织出来的毛衣、毛裤、手套等,又暖又软,在河北、关中、中原、南方卖得极好,每年冬天都供不应求。

    鲜卑人看在眼里,馋得直咽口水,却连门路都摸不着。

    阎柔不慌不忙地解下马鞍侧挂的一只皮囊,从里面抽出一件米白色的羊毛衣,抖开来,朝段日陆眷抛了过去。

    段日陆眷一把接住,入手便觉又轻又软。

    他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,粗糙的指腹在那细密的针脚上蹭了蹭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赞叹。

    “生意可以谈。”阎柔开口,语气平淡,“不过你得先告诉我,你能给我们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约束部众,不南下劫掠边境。”段日陆眷理所当然地说,把羊毛衣叠好,塞进自己怀里,“这总够了吧?”

    阎柔看了他一眼,忽然拨转马头,作势要走。

    “段大人,如果你觉得这就够了,那咱们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
    段日陆眷脸上的得意瞬间收了大半,连忙催马赶了两步:“阎将军留步!你有什么条件,尽管说!”

    阎柔勒住马,回过头来,目光不紧不慢地在段日陆眷脸上停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我们每收两千斤羊毛,你得卖一匹战马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两千斤羊毛就卖一匹战马?”段日陆眷的嗓门一下子高了起来:“阎将军,你这条件太苛刻了!草原上的战马很金贵,你比我清楚!”

    阎柔不接他的话茬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我们可以放开雪花盐、神仙醉、布匹等物资对你部落的管控。

    以往这些东西你们拿钱都很难买到,现在…只要你答应这笔买卖,雪花盐按市价供应,神仙醉要喝多少我们供应多少,布匹敞开了卖。”

    段日陆眷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拨着马在原地踱了两步,眉头拧成一团。

    战马确实贵重,可比起雪花盐和神仙醉,又没那么贵重了。

    雪花盐洁白如雪,入口没有一丝苦味,草原上的人用毛皮换一斤都要托好几层关系;神仙醉就更不用说了,烈得烧喉咙,冬天一壶下去,浑身暖半天,段部多少头人为了多换两坛神仙醉,能把半年的皮货都搭进去。

    阎柔见他在犹豫,接着说道:“如果段大人不想做这笔买卖,我转头去找宇文拓和慕容拔,他们应该比段大人爽快。”

    段日陆眷脸色一变,正要开口,他身后一个汉人模样的谋士催马上前,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阎柔听不清内容,只见段日陆眷的面色从犹疑渐渐转为阴晴不定,最后咬了一下后槽牙。

    那谋士退回去。

    段日陆眷抬头看向阎柔:“好,我答应你,不过你们只能跟我段部做生意,不能跟宇文部和慕容部做。”

    “你得证明你有独家和我们合作的实力才行。”阎柔接着说道:“段大人,丑话说在前头:你部若再敢派一个人南下劫掠边境百姓,到时我们之间来往的只有刀枪。另外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骤然冷下来。

    “劫掠边境、杀害边民的凶手,得交出来给我们处理,同时,你部必须赔偿我们的百姓,一个被害百姓五十万钱。”

    段日陆眷的脸一沉:“阎将军,这条件太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杀人者偿命。”阎柔的声音不高,但一字一句咬着往外吐,像钉子一颗一颗往地里砸,“现在是我阎柔在跟你谈,如果惹怒我家主公,你将面对的就是五十万大军北上和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风从两人之间灌过去,吹得马鬃和衣袍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段日陆眷盯着阎柔看了很久,最终别过脸去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好!人,我给你,钱,我赔偿!”

    契约当场立下,用的是阎柔随身带的纸笔,一式两份,各自画押。

    消息传回其他部落的速度比阎柔预想的还快。

    仅仅三天时间,宇文拓和慕容拔先后收到了密报:段日陆眷和袁军那边的阎柔见了面,签了售卖羊毛的契书。

    宇文拓气得摔了酒碗,慕容拔连夜召集了帐下头人议事。

    他们并不在乎段部卖了多少战马,他们在乎的是,段部会因为羊毛这件事情收买人心。

    三部之间本身就有旧怨,这一回更是矛盾进一步激化,羊毛生意背后连着雪花盐、神仙醉、布匹,连着整个冬天部众的温饱。

    慕容部和宇文部派人来联系,阎柔的话很简单:每年收购总量就那么多,你们三家自己商量着办。

    怎么商量?无非是谁拳头硬,谁分得多。

    半个月后,宇文部率先向段部的牧场派了游骑试探。

    段日陆眷二话没说,集结了三千骑兵迎上去,在辽水以西打了一仗。

    又过了十日,慕容部从侧翼袭了宇文部的一处营地,掳走两千多只羊。

    三部之间的战火像秋风里的干草,一点便着,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渔阳大帐里,张白骑满脸困惑地走进来,手里攥着新鲜出炉的边境军报。

    “将军,他们怎么就真打起来了?”他把军报往案上一搁,“您当初跟段日陆眷谈完,我都觉得这买卖太平静了,没想到闹这么大。”

    阎柔正坐在案后翻一本磨毛了边的《三十六计》,闻言抬了抬眼皮,随手合上书。

    “老张,”阎柔说道:“这个世界,说到底就是利益堆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些鲜卑人南下劫掠,为的是什么?是活命,是过冬。

    为了活命,为了争夺牧民人心,他们之间这场仗才刚刚开始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来,走到帐门口,望着北方灰蒙蒙的天际线。

    “段日陆眷想独吞这笔生意,宇文拓不甘心,慕容拔更不会坐以待毙。

    咱们不用出一兵一卒,他们自己就把自己耗上了。”

    张白骑听得连连点头,佩服得直搓手:“将军这一招用羊毛分化鲜卑人,可真是高招!”

    阎柔转过身来,难得露出一丝笑意,“这是枢密院来信给的建议,他们和尚书省商量好的政策,我可没这么大本事。”

    张白骑愣了一瞬,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