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40章 这会不会是袁文的陷阱?  三国:挟袁绍而夺天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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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340章 这会不会是袁文的陷阱? (第2/3页)

,告诉他们,跟着我们,吃香喝辣,子孙后代荣华富贵,袁文给不了他们的,我给。”

    “喏!”几个人低声应下。

    黑衣人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一步,回过头来,目光从那些面孔上一一扫过:“情报司的鼻子比狗还灵,记住,不要暴露自己,谁要是坏了事,别怪我心狠手辣。

    你们应该清楚,袁文对待叛徒有多狠。

    谁暴露后敢牵连他人,我会让他所有亲人下去陪他。”

    “喏!”

    他说完便推门走进了雪里,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门合上之后,屋里那十来个人感到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最后走的那个人把油灯吹灭,院子里重新陷入黑暗,只剩下雪落在枯枝上的簌簌声。

    邺城的雪还在下,可今天的《河北新闻报》依然被一抢而空。

    今天报纸上的内容热点就一件事:贪官惩治条例的临时草案。

    二牛馒头铺里,自从下雪后,外面的棚子就收了起来,屋里挤满了人。

    几张桌子拼在一起,坐满了不相识的客人,有人端着粥碗,有人捏着包子、馒头,所有人的耳朵都竖着,等念报的学子开口。

    学子把报纸摊开,念完了正文,又念了一遍后面附的草案条文,最后把报纸搁下来,端起碗喝了口水。

    偌大的店里先是一片安静,随即像炸了锅一样。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会不会听错了?”

    “贪官除了罚钱和坐牢,居然还要让他们自己演讲,告诉所有人自己是怎么贪钱的?”

    “这得多丢人啊?”

    “对于那些人,不如杀了他们,这真是生不如死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做挺好的,就像一个家庭一样,只有怕一个人,有时候才不敢胡来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,我朋友王二麻子以前喜欢赌博,可自从娶了个恶婆娘,他就真的不敢赌博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王二麻子?你说的是你自己吧?”

    整个铺子的人笑成一片,有人笑得呛了粥,有人拍着桌子直咳嗽。

    笑声落下去之后,一个穿着羊毛衣的老汉开口:“不过这样也好,只要他们怕了,他们才不敢伸手捞钱。”

    “依我看,不仅仅处罚官员,还有那些想走捷径的商行,也应该处罚才行。”

    “刚才不是念过吗?”旁边一个人把报纸扯过去看了一眼,指着末尾一行字,“你看,这上面写了,商行行贿,轻则罚款,重则禁止行业准入,掌柜的还要面临坐牢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,风气好了,大家自然都走正道。”

    “对!不然有背景的办事就容易,平民百姓办事就难了!”

    角落里,郭嘉夫妇也在这里吃饭。

    郭夫人听了一耳朵周围的议论,忍不住笑了笑:“夫君,邺城百姓说话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郭嘉放下碗筷,擦了擦嘴:“因为他们中间有些人逐渐意识到:这些事情离他们很近,近到和他们自身利益挂钩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做是好还是坏?”郭夫人问他。

    郭嘉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凉了的粥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:“对河北人来说是好事,对天下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好事。

    可对大王他们,对那些想发财的官员来说,这可不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襄阳楚王府的书房里,炭火燃得正旺。

    曹操手里攥着一份刚从邺城送来的报纸,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久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心情有些复杂,他看得出其中的好处,从内心深处,他有点佩服袁文这个庶子。

    曹丕端着一盘吃食从外面走进来,放在案角:“父王,该用膳了。”

    曹操点了点头,把报纸推到曹丕面前:“子恒,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曹丕拿起来从头看到尾,放下时眉头微微蹙着。

    曹操端起碗,夹了一块火烧肉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才问:“你怎么看河北打算实行的这套律法?”

    曹丕想了想,“父王,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。”

    曹操看了他一眼:“接着说。”

    曹丕正襟危坐,给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河北官场此时必然人心惶惶,那些被这套律法吓住的官员,有的人怕是会和袁文离心离德。

    父王可以趁机拉拢,把那些人拉过来为父王所用。”

    曹操没有第一时间说话,继续吃着碗里的饭,可脑子没有停。

    表面看,曹丕的话有一定道理,能拉拢一批官员过来。

    可曹操看得更清楚,河北实际上用这一招在筛选官员。

    如果连这个法案都不支持的官吏,恐怕官路也就到头了。

    对河北而言,淘汰下来的垃圾,你想要他无所谓。

    袁文这一套如果全面推行开来,河北官场必然更加清廉。

    一个清廉的河北官场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曹操心里比谁都清楚,百姓负担轻了,官府效率高了,整个河北就像一块被反复锻打过的铁,越打越硬。

    他这个做对手的,能不忌惮吗?能不害怕吗?

    曹操忽然话锋一转:“子恒,邓展还没消息吗?”

    曹丕心里咯噔一下,可脸上没有露出半分异样:“父王,邓展也许藏了起来,儿臣无能,实在找不到他的行踪。”

    曹操看了他一会儿,没有追问,只摆了摆手:“行了,你退下去吧!”

    “喏。”曹丕躬身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门合上之后,曹操把碗放下来。

    以前,他忌惮袁文,忌惮的是他那套分田政策和武器装备。

    如今忌惮袁文,他忌惮的是河北官场这样下去,只会越来越清廉,民间却越来越宽松。

    一旦双方南北对峙下去,不用袁文打过来,恐怕庶民百姓就会用脚投票,全部跑到河北去。

    襄阳城北竹林的茅草屋里,青衣人坐在桌边,手里攥着一份刚从河北送来的《河北新闻报》。

    “袁文是在作死!”

    黑衣人站在旁边,很少看到青衣人如此兴奋。

    他凑过去把报纸接过来看了一遍,越看眉头越拧。

    “主上,袁文这是打算把当官的全部得罪干净吗?自古以来,有几个不贪的?他这种处罚,让官员当众演讲,还得去集市上认罪,这简直比杀头还狠,官员颜面扫地,以后谁还替他卖命?”

    “是啊,这种做法不仅会丢掉官员的支持,恐怕连那些喊中立的士族都会反对他。”

    青衣人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,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,“自古以来,读书人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。

    袁文这样搞,等于把天下读书人的脸面按在地上踩。

    你想想,哪怕那些科举考上来的寒门子弟,哪个不是盼着有朝一日衣锦还乡?光宗耀祖?荣华富贵?

    如今他一句话,清官成了当官的基本操守,贪官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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