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系囚笼 第6章 撬痕 (第2/3页)

身挤进去，没发出多大声响。他沿坑壁北侧摸，每一步先用手掌按一下土层再踩实，避免塌块掉下去响。坑壁有些地方松了，他绕了两步，贴着相对硬实的那面继续往下。

    到六米深度时，脚底开始有水。

    东南角是坑里最低的位置，积水没过脚踝，凉的。李舍蹲下来，把扫描仪从背包里掏出，开机，模块自动对准坑壁底部那片黑色区域。他没用手电直射，把光压到最低，侧着照向地面。

    东南角坑壁底部，土层里嵌着一个东西。

    行李箱大小，黑色金属外壳，平整，没有明显接口或屏幕。左侧有两根手指粗的管线接进地下更深处，右侧有一个数据接口面板，面板旁边带一个手动开关，开关上覆着防误触的塑料罩。

    李舍凑近看了一眼外壳——三道撬痕，从左到右排列，最右边那道最深，撬棍尖已经撬进了外壳缝隙里，但没撬开。撬痕边缘有金属毛刺，说明下力气了，但外壳材质太硬，撬棍打滑。他在装置旁边发现一小片新鲜的金属碎屑，蹲下来用手电侧光照了照——是撬棍打滑时崩下来的，还没被水冲走。周德望最近几天来过这里，撬过这台设备。

    李舍没多想，掏出手机拍了撬痕和碎屑，然后把扫描模块对准整个装置，等数据传回去。芯片震动了两下，赵福的远程分析弹出来：

    长方体，四十厘米乘三十厘米乘二十五厘米。外壳合金，与石碑同源。左侧两根管线为能源输入，右侧数据接口为输出端。判定：监控终端加信号中继一体机。

    李舍在坑底没做任何推理。他只做观察和记录——拍照、扫数据、确认位置、看有没有异常。然后沿原路往上撤。

    坑底那点积水凉得脚底板发麻，他没停，爬到坑口时听见上面有脚步声。他立刻贴在坑壁上，侧身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脚步声从东南角坑边经过——就是那个叫张远的小伙子。弯腰捡了个扳手，转身走了，没往下看。

    李舍等了几十秒，确认人走远，才从北侧围栏原路撤出。全程没碰那台设备一下。

    回安全屋时，主屏上已经把李舍拍的照片和扫描数据并排摆开。

    赵福盯着设备轮廓图：“四十乘三十乘二十五，重量估计十五到二十公斤。一个人能搬，但需要双手。外壳硬度极高，普通工具拆不动。”

    他放大撬痕照片，没再重复李舍已经看到的撬痕细节，只补了一句：“缺的不是力气，是工具。要么没有专用拆器，要么有但不敢用——动静太大。”

    李航把终端往桌上一磕：“周德望下午回来。他要是发现坑底多了脚印、土层被翻过，会怎么反应？”

    李舍坐在那把破椅子上，开口还是短：“他不敢提前拆。扩挖计划是公开的，他不能在没有正式理由的情况下突然把一个大箱子搬走——工地人多眼杂，瞒不住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：“但他可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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