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刀把子握在自个儿手里 (第2/3页)
把刀把子攥紧。”
有了圣旨金牌,魏忠贤下手极快。
隔天清早,德胜门外大校场。
校场正中立起司礼监的大纛。
魏忠贤身穿大红蟒袍,端坐在高台大椅上头,台下两侧,三百内厂番子挂着火铳。
五百锦衣卫校尉按刀挺立,杀气逼人。
京营数十名参将、把总站在泥地里双腿打颤,头都不敢抬。
魏忠贤翻开点卯黄册。
抓起一本直接扔下高台。
“神机营右副将张成在哪?”
一个胖武官从队伍里爬出,跪在地上。
“末将在!”
魏忠贤盯着张成,点明事实。
“神机营右营核定五千人。”
“月月领走精米八千石,银子一万两。”
“内厂番子进营清点,实有六百一十二人。”
“鸟铳锈穿了膛,火药库全堆着湿泥巴。”
“剩下四千多人的饷银去哪了?”
张成浑身乱抖,结结巴巴往外推。
“回九千岁…逃兵实在太多了…”
“末将正打算…打算呈报兵部…”
魏忠贤站起身,打断对方的话。
“不用呈报兵部了。”
“下阎王殿呈报去吧。”
“拖下去,就地正法!”
两名校尉扑上前拧住张成胳膊,硬拽到高台西侧。
钢刀下落,人头滚进泥地。
校场内几十个武官吓软了腿。
呼啦啦跪翻了一大片,求饶磕头声响成一片。
魏忠贤坐回椅中,目光扫过泥地众人。
“张成吃了三年空饷,贪了八万两。”
“家产全抄,男丁充军,女眷进教坊司。”
“你们谁肚里吞了饷,自个心里有数。”
“三天内,把吞的银子吐出六成。”
“咱家留你们狗命,降职留任。”
“敢瞒下一两,张成就是下场!”
将领们死命磕头应声,以往跋扈的气焰散了个精光。
这场清查如风卷残云。
三天功夫,京营剔除空饷四万多人,追缴回脏银整整六十万两,银子没解送户部,全进了武威营账上,充作新军口粮。
整顿完京师,魏忠贤转头盯向辽东。
山海关外,宁远和锦州才是国运关键。
袁崇焕、祖大寿、满桂等人各怀心思。
文武官员扯皮内耗,防线总被冲垮。
不能让兵部文官在京城胡乱指派。
司礼监值房里。
魏忠贤翻看兵部递来的补缺册子,兵部尚书崔呈秀快步进门,低头立着。
崔呈秀投靠阉党,才坐上尚书位子。
魏忠贤抓起朱笔,划去上头几个名字。
“山海关副总兵,推的户部郎中老乡,免了。”
“前屯卫参将,推的东林门生,免了。”
“文官平日写八股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上城头提不起刀,去前线送死添乱吗?”
崔呈秀有些犯难,压低嗓子开口。
“厂公,边将历来由九卿廷推。”
“司礼监直接批红改换。”
“外朝文官怕是要齐声弹劾干预军政。”
魏忠贤冷笑一声:“弹劾?让他们尽管写折子去!”
“出关的饷银是内厂出的。”
“将士冬衣是咱家派人赶制的。”
“发饷的时候文官人在哪?”
“辽东选将,必须咱家说了算!”
魏忠贤提笔写下三个名字。
赵率教、满桂、黑云龙。
全是关外拼杀出来的硬汉,不通八股,平日尽受东林督师打压。
现在这几把刀,能用就得全用上!
魏忠贤将纸甩给崔呈秀。
“调赵率教署理前屯卫。”
“满桂加总兵衔守大凌河。”
“黑云龙调山海关任中军副将。”
“兵部照这拟旨,司礼监盖印直发辽东!”
崔呈秀不敢违抗,低头接令。
“卑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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