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病榻托孤,天启帝密召信王 (第2/3页)
”
朱由校看着朱由检,语气逐渐淡了不少:“当了七年皇帝,木匠活做的好,皇位坐的窝囊。”
“满朝文官整日仁义道德,张口圣贤,背地全是朋党私利。”
“辽东要饷户部哭穷,灾民要粮地方推脱,修殿缺木料工部贪墨。”
“这帮读书人,靠不住。”
朱由检跪地垂首。
通州暗账跳进脑海,还有孙承宗收走的一百二十万两现银。
皇兄的话糙,却句句戳烂外廷皮肉。
朱由检低声应承:“臣弟谨记皇兄教诲。”
朱由校点了点头,看着朱由检:“由检,给朕记死两件事。”
“头一件,辽东不能丢,边军不能寒心。”
“锦州、宁远、山海关,是关外的大门。”
“皇太极两万铁骑咬着牙盯在关外,防线要是塌了,骑兵三天冲到皇城下。”
“孙承宗懂用兵,曹文诏敢玩命,赵率教能死守,这帮武人再傲,你也得给足银饷。”
“武将有粮吃有饷拿,就替朱家卖命。”
“千万别信兵部酸儒瞎指点,文官一插手辽东,几十万兵立刻就散。”
朱由检叩头领命:“臣弟遵旨,定守辽东,善待边军将士。”
朱由校又看向魏忠贤。
朱由校敲着床沿:“这第二件事,便是大伴。”
朱由检赫然抬头,目光在魏忠贤的身上停留片刻,随后又低下头:“皇兄,你说。”
朱由校交代:“外头骂魏忠贤是九千岁,骂他阉贼乱政,折子能埋了乾清宫。”
“可朕告诉你,魏忠贤恪谨忠贞,可计大事,可用。”
“大伴出头做恶人,从江南盐商海商兜里抠出几百万两现银,才填了内库窟窿,把棉甲粮草送去山海关。”
“外廷想弄死他,不是恨他弄权,是他抄了走私账本,断了东林钱袋子。”
“你坐上龙椅,国库也是空的。”
“群臣还会逼你减江南商税,加征北方庄稼汉。”
“到时候谁替你收税?谁去得罪满朝名流?谁把现银一文不少解去边关?”
“大伴手里攥着内厂网子,用顺手了,是柄好刀。”
朱由检趴在地砖上,满腹惊疑。
皇兄病入膏肓,死命保这个权阉。
是真情托孤?
还是魏忠贤早布好的套子?
现在漏出半点厌恶。
魏忠贤手里有兵有番子,会不会狗急跳墙行废立之事?
福王远在洛阳,宗室亲王一堆,皇位可不是非自己莫属。
朱由检思索之后,随后立刻道:“皇兄重托,臣弟不敢忘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