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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7章 你们跟我来 (第2/3页)

像前,就是磕了三个头。“观音娘娘,大吉大利,保佑我儿子在地下平平安安的。”

    舅舅把她扶起来,轻声问,老太太,这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“三年!三年了!”老太太声嘶力竭,眼泪出来。

    她一把抓住舅舅的袖子,问到底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舅舅让我上前,刚才都说过一遍,我又添油加醋地说了。说阴差的意思是,要好好查查你儿子的账。

    “好,好!”老太太让我们坐,她摇摇晃晃要去烧水。

    舅舅赶忙按下她,“陈大妈,我们说这个你一下就信了?”

    老太太叹口气,神色恢复,擦擦眼角:“那个谁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姓周,叫小周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小周,还有这个小伙儿,”老太太说:“其实从我儿子走了之后,这三年我就开始做梦。”

    陈玉兰告诉我们,她经常做一种梦。

    场景不固定,有时候是在家里,有时候是在学校,有时候是在山里,共同点是梦里的时间都是夜里,而且天气不好,压抑的难受。

    她在这样的场景里,就想跑出去,实在太压抑了。可最后,她都会遇到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就是儿子郑文。

    郑文的形象都是孤苦伶仃的,一个人站在不远处,就在那里哭。

    为母则刚。这个环境特别恐怖,特别吓人,可陈玉兰没有再跑,打看见儿子那一刻,她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把儿子带出去,不让他在这里受罪。

    她就奔向儿子。

    可怎么都抓不到他。儿子郑文永远和她保持这么个距离,然后在那里哭。

    哭得老太太也跟着伤心,在梦里跟着哭,大声喊,儿啊,你有什么放不下的,你和妈妈说。妈妈就算死了,也不让你遭罪!

    这样的梦,陆陆续续持续了三年。

    一直到第三年,也就是今年,郑文终于说话了。

    他在梦里,和妈妈陈玉兰,说着同一句话。

    反反复复的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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