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获得永生泉,神谕骨。 (第2/3页)
到了丫头摆摊那条街。
街口支着一张旧木桌,桌上摆着盆、碗、筷子,一口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香味飘出去老远。
丫头围着洗得干净的围裙,正弯着腰给一个老汉盛面,脸上带着笑,嘴里说着"您慢用"。
张天道在街对面瞅了一会儿,走过去往桌边一坐。
"姑娘,来碗面。"
"好嘞!"丫头抬头看了他一眼,手脚麻利地捞面、浇汤、撒葱花,碗端过来搁在他面前,"客官慢用。"
张天道低头看了看那碗面——汤清亮,面条筋道,上面飘着几片薄薄的肉,葱花翠生生的。
他夹了一筷子塞嘴里,嗯了一声,真心实意地竖起大拇指:"好吃。"
丫头笑了一下:"好吃您就多吃点。"
张天道没说走。
他第二天来了,第三天也来了,一连吃了五天,天天坐同一个位置,天天要同一碗阳春面。
到第六天的时候,丫头一见他往那边走,老远就喊上了:"还是老规矩?"
"老规矩。"张天道笑着坐下。
旁边有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男孩蹲在面摊边上,也不说话,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。
丫头从锅里多捞了一小碗面,没放肉,递过去:"陈皮,拿着。小心烫。"
叫陈皮的小孩接过来,也不道谢,低头呼噜呼噜就吃。
张天道看着这一幕,原来陈皮早就认识了丫头,难怪后面会对丫头如此依赖。
第七天傍晚,丫头正收摊,把锅碗瓢盆往木推车上码。
她爹今天去别处了没来帮忙,就她一个人。
张天道走过去,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。
"丫头,我……我想求你个事。"
丫头把最后一个碗搁好,擦了擦手,
笑吟吟地看着他:"说吧,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?
这几天你天天来吃面,我都没好好谢你照顾我生意呢。"
"也不是啥大事。"
"我有一个东西打不开,需要……需要一滴心性善良人的血。我觉得你心好,就想试试你能不能开。"
丫头愣了一下:"一滴血?"
"对,就一滴就行。"
丫头噗嗤笑了:"我还以为什么事呢!你吓我一跳。一滴血而已,又不是割肉。行啊。"
张天道左右看了看,街上人还不少,他压低声音说:"咱找个没人的地方行不?这东西……不太好让人看见。"
丫头看他那副偷偷摸摸的样子,觉得好笑,但还是点了点头,把推车推到巷子里头靠墙放着。
张天道跟着她拐进巷子,确定四周没人,假装从袖子里一掏——香格里拉之眼稳稳地托在掌心里。
蓝幽幽的光在黄昏的巷子里漾开,金色的小蛇盘踞在宝石周围,精致得不像凡物。
丫头"呀"了一声,凑近了看:"好漂亮啊!这是什么呀?"
"一个……古董。"张天道含糊地说,"只要你把血滴在上面就行。"
丫头哦了一声,从头上拔下那根心爱的银簪子,
抿了抿嘴,下定决心,用簪子尖在食指上轻轻扎了一下。
一颗圆滚滚的血珠冒了出来,她吸了口气,把手指对准香格里拉之眼,轻轻一挤。
血珠滴落。
“滴”
湛蓝色的宝石表面像水面一样漾开一圈涟漪。
然后那些金色的小蛇忽然动了,一条一条像活过来似的扭动着脱落,消失不见。
宝石从中间裂开一道缝,缝里透出更蓝、更亮的光。
裂口张开,里面托着小小一汪幽蓝色的液体,像一滴浓缩了整个天空的眼泪。
丫头眼睛都直了:"天哪……这、这太神奇了!"
张天道飞快地把香格里拉之眼合上,往袖子里一收,送进空间。
丫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空空的掌心,懵了:"怎么没了?你变戏法呢?"
"嗯,一点小把戏。"
张天道笑了笑,从口袋里摸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,塞到丫头手里,"丫头,这次多亏你。这个你拿着。"
丫头低头一看那锭金子的分量,赶紧往回推:"不行不行,
我就滴了一滴血,你给这么多钱,我不能要!"
"你拿着。"
"真不行!"丫头把金子硬塞回他手里,小脸绷着,"你要这样,以后我就不理你了。"
张天道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无奈地把金子收了回去。
他想了想,认真地说:"那这样,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事,解决不了的,
你记得找我。我在长沙这块还会待几天。"
"这才对嘛。"丫头重新笑起来,
"好了,我要推车回去了,天快黑了。"
"我帮你推。"
"不用不用!"丫头抢过推车的把手,
"就几步路。你明天还来吃面不?"
"来。"
"那明儿见!"
丫头推着小车吱吱呀呀地走了,走出几步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。
张天道站在巷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把那锭金子收回空间里,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后面两天他还是去吃了面,跟丫头、跟陈皮都混得更熟了些。
陈皮那个小孩跟他熟了之后话也多了,就是嘴还是硬,不怎么叫"哥哥",顶多冲他"喂"一声。
第三天早晨,张天道收拾好自己那点东西,去面摊上吃了最后一碗面,跟丫头辞行。
"丫头,我得走了。去办点事。"
丫头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,抬头看他:"这么急啊?"
"嗯,事情办完了就回来找你叙旧。"张天道把面钱搁在桌上,"你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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