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父亲和母亲的践行 (第2/3页)
“明日点兵,三千先锋营,是陛下亲手交给你的。这是圣恩,也是火炉。”
“打好了,满朝的嘴都得闭上;打不好,有什么后果萧家和你一起承担。所以,打不打得赢不要紧,把人带回来。”
“儿子记下了。”
“你媳妇一个人在府里,我会照看着。”萧崇山没有再坐下,踱步往回走了:
“不会让她受委屈的。”
岳风躬身:“有劳父亲。”
秦忠提着灯笼在门外等他,萧崇山往门口刚走出两步,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深。
“知子莫若父。”老头没再停留,丢下最后一句说,“早些睡。”
灯笼的光越来越小,脚步声也远了。
岳风在院里面站了很久。
【“把人带回来”,这是第一句实话。】
【还有那一眼。那不是送行的眼神,倒像是来认儿子的。】
【认下了我,还是……认出了什么?】
等再也听不见声响后,他就径直回屋了,点上灯,把床头暗格拉开。
铁盒在,铁丸在,药子在。虎符压在枕头底下。
他把东西一样一样过手:
手枪贴身带着;铁丸和药子分作两份,一份进书箱底,一份缝进棉袄夹层;双截棍缠上腰,外衣一罩,看不出来。
虎符用红绳穿了,挂在脖子上,贴肉收着。玄铁令牌压在箱底。
这些是他全部的家当。来这个世界四年,攒下的全部家当。
【不管老头认出了什么,明日点兵,木已成舟。】
【走,是一定要走的。】
身后床帐一响,沈清玉披着外衣出来,压着嗓子问:
“国公爷深夜来,说什么了?”
“交代了几件事。”岳风把匣子合上,看着她:
“告诉我冯玉可能是害你父亲的人。”
“萧景珩他会看着。”
“还有临走的时候,他看了我很久。”
沈清玉的脸色变了变:“看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岳风把灯吹了,走过去搂着她的腰,朝床边走去:
“但他走前看最后那一眼的时候,看的应该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看谁?”
“像是透过我,看另外一个人。”岳风躺在床上,盯着帐顶,面容平静:
“清玉,往后国公夫人那边,你多留个心。她若再问你什么,问我以前的起居、幼时的事,你一概推说不知。”
“夫人?”沈清玉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,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……
五更天刚到,沈清玉就起来了。
她给他束发,整甲,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平安符,塞进他怀里。
“我前天夜里缝的。针脚密,北境的箭,认得这个。”
“迷信。”
“我爹出征那年,我娘也缝了一个。”她的声音很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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