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双女情欲戏 (第2/3页)
,她全身发抖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黄家文看完觉得很满意,转头看鹿劲坤。鹿劲坤站在监视器前面,双臂交叉,眉头微皱,没有说“过”也没有说“不行”。
沉默了半晌,他对叶玉卿说:“还不够。潘金莲不只是害怕。她这一辈子什么没经历过?被卖,被打,被羞辱,被抛弃。她不是第一次面对死亡。纯粹的恐惧太简单了。”
第二天,叶玉卿带来了另一种诠释。
她在恐惧之上叠加了一层麻木,哭到一半忽然不哭了,眼神空洞地盯着武松的刀尖,嘴角微微翘起,露出一个嘲讽的、疲惫的笑。那表情像是在说:“终于来了。”
这条让片场所有人都安静了几秒,很震撼。
但鹿劲坤还是不满意。他对叶玉卿说:“麻木是对不在乎的人才会有的反应。潘金莲在乎武松。她爱过他,被他拒绝过,她的毁灭有一半是因为他。面对一个你在乎过的人来杀你,你不可能是麻木的。”
第三天,叶玉卿在开拍前一个人在化妆间坐了将近一个小时,谁也不见,连化妆师都不让进,当她走出来的时候,眼圈是红的,脸上的妆容已经卸掉了一半,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底妆,反而更贴近一个被命运逼到死角的妇人的真实状态。
她站到镜头前。
那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,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。
她仰头看着吴毅将的武松,眼睛里的泪光不是恐惧的泪,不是求饶的泪,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、像是走马灯在眼前闪过一样的泪。
她在哭,但她在笑。笑得很轻很轻,嘴角的弧度几乎不可见,但瞳孔深处有一丝释然在明灭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沙哑,像是在用最后一口气把这句话从肺里推出来。
“叔叔……你终于来杀我了。”
她把“终于”两个字咬得很轻,但轻得分量极重。那不是“你果然来了”的意料之中,而是“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”的尘埃落定。
然后是紧接着的下一句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大红嫁衣,那件她唯一一次做“胜利者”时穿的衣服,如今已经脏污得看不出本色,下摆被巷子里的污水浸湿了一片。
她的眼神从嫁衣移到武松的刀尖,又从刀尖移回到武松的眼睛。
然后她笑了。笑容里没有媚态,没有勾引,甚至没有恨意。只有一种被命运捉弄了一辈子之后终于看见终点的疲惫、自嘲和悲哀。
“我错了吗?”
她的声音最后扬起来,像是问武松,又像是问天。
然后她没有等武松回答。她知道武松不会回答。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但没有掉下来。泪水中混着妒火、愤怒、不甘心、对西门庆的占有欲、对李瓶儿的嫉恨、对春梅的复杂感情,还有对自己一生的憎恶。
她把这些东西全压在眼眶里,不让它们掉下来。
因为潘金莲这种人,到死都不会痛痛快快地哭一场。她最后的尊严就是把这辈子的委屈都烂在心里。
鹿劲坤看着监视器,监视器里叶玉卿那双眼睛把潘金莲一生的三毒,贪、嗔、痴。在同一个画面里全部烧光了。
没有哪个单一情绪的标签能概括她这几十秒的表演。
她在同一张脸上同时展露了愤怒和不甘、自怜和嘲讽、疲惫和释然,以及一种让人后脊发凉的平静。
那不是对死亡的平静,是对自己一生的平静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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