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票房爆了,和星爷做同事 (第2/3页)
一个关键人物的出现。
黄爱玲。
香港影评界最不好惹的那支笔,眼光犀利,用词刻薄,多少大片在她笔下被批得体无完肤。她从不喜欢写那种和稀泥的影评,夸就是夸,骂就是骂,从来不看任何公司的脸色。
金瓶梅上映后的第三天,她就在报纸上发了影评。标题简洁有力,字体加粗印在文娱版的醒目位置。
她对这部片子的评价,让不少人反复看了三遍。
她说,这不是一部低俗的风月片,香港电影界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用这样严肃的态度去拍人的欲望了。她说影片拍出了《金瓶梅》原著里最重要也最容易被忽略的根骨,那就是欲望是活着的证明。
而最关键的,她特意提到,片中的情欲戏不但不是可有可无的噱头,反而是整部电影的灵魂所在。
她写道,那些床笫之间的戏码,其实是人物命运和心理的外化。潘金莲用身体当武器,是因为她除此之外一无所有。西门庆沉溺肉体,是因为他在精神上早已空虚。
李瓶儿用顺从换取片刻的温存,是因为她被爱的感觉远比爱本身更让她上瘾。
情欲在旁人眼里是低俗,在这部片子里,是对权力、对归属、对命运最本能的抵抗。删掉情欲戏,这些人物就会散掉,整个故事也就没了根。
她的这篇影评发出去之后,戏院的观众结构再次发生了变化。
大量追求文化品位的年轻人、知识分子、文艺青年,纷纷买票进场。
他们看完之后,在茶余饭后、在书店、在咖啡厅、在写字楼的午餐时间,谈论的不再是普通的电影,而是一部“可以登堂入室的三级片”。
有些人甚至二刷、三刷,只为把那些之前忽略掉的细节再看清楚一些。
这部片子像是一股从地下涌上来的泉水,越涌越多,越涌越热,最后成了一道所有人都在谈论的洪流。
与此同时,另一位在文化界颇有声望的专栏作家也写了一篇文章,标题叫做“潘金莲,不只是荡妇”。
文章中详细分析了潘金莲在男权社会中的生存困境,说她是受害者与加害者的一体两面,是被时代和命运反复锻打之后才成了那个毒妇。
一个在历史上被骂了四百年的女人,在1990年的秋天,突然被重新看见,被重新讨论。影评人的力捧和发酵,让这部片子在商业与艺术之间找到了一个几乎完美的平衡点。
上映一个月,热度不降反升,有戏院从一天三场加到五场,黄金时段的票仍然供不应求。
一个月后下画,最终票房数字传回永盛公司。
3241万。
这个票房出来的时候,整个香港电影圈都沉默了。
不是不想说话,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这部电影的票房能做到这个数字,已经不是“意外”两个字能解释的了。
一部风月片,三级片,咸片,随便怎么叫它都行,做到了3241万。
这个数字放在今年,排在《赌圣》之后,是第二名。前十名里除了它,没有一部情色片的影子。
而《赌圣》的成本是一千万,含宣发。
金瓶梅的账面上,拍片加宣发一共五百五十万,只有《赌圣》的一半。用投资收益比来算,金瓶梅超过赌圣。
永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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