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一场噩梦 (第2/3页)
,是吧?
不然怎么连噩梦里都有沈明珠。
*
宋青黛今天没课,原本不用这么早起。
但沈母昨晚特意叮嘱,让她早点起来装扮。
宋家前天来电话,说今天会到海城,把订婚的日子定下来。
宋家。
她在那个家里住了十七年。
一出生被送到宋家寄养,沈家说“到时间了就接回来”,这一等就是十七年。
宋父是政府高官,话不多,对她客客气气的,谈不上什么亲热。
宋母规矩重,老跟她强调“你是清珩的妹妹”,将这条线划得明明白白。
但宋清珩不守规矩。
宋青黛第一次去练功房,他就蹲在旁边等着,手里握着她的水杯。
她九岁,他十三岁,少年人蹲在把杆下面仰头看她,“不疼,再试一次。”
后来她试了无数次。
每一次回头,他都在。
再后来,她渐渐长大,个子抽条,腰肢有了弧度,跳舞时裙摆扬起来,少年人的视线会不自然地别开。
她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在台上跳独舞,汇报演出,宋父没来,宋母出差。
只有宋清珩来了。
散场后他跑到后台来找她,怀里捧着一束花,花店的包装纸还沾着水珠。
他把花塞进她怀里,夸她:“跳得真好。”
后来那束花在她房间的窗台上摆了七天,花瓣蔫了也没舍得扔。
她每天换水,看着最外面那朵玫瑰一片一片掉,最后只剩一根光秃秃的梗。
宋青黛从小就知道,她不是亲生的。
宋母把“妹妹”两个字咬得再清楚,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:
她没有宋家的血。
他是宋家的独子,她是宋家的养女。
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十七年,睡过同一张沙发,分过同一块蛋糕,他在她发烧的夜里守到天亮,她在他考试前陪他挑灯夜战,但这些和血缘没有半点关系。
有时候宋青黛会想,宋母那么用力地划那条线,也许就是因为太清楚:不划的话,有些东西根本拦不住。
比如她十六岁以后,私底下就很少叫他“哥哥”。他也不纠正她,她喊“宋清珩”他就应,喊“喂”他也应。
有一次她隔着练功房的玻璃窗冲他招手,他隔着窗玻璃冲她摆手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