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娇软重生贵女 × 腹黑权臣摄政王(6) 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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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祁没敢多看,别开了眼。
“谢……王找小女何事?”时淼险些直呼其名,好在及时改口,只是那个“王”字叫得有些生涩。
谢祁没在意,摊开手掌,手心托着一对青石耳坠:“没什么要事,只是来还你耳坠。”
时淼一看那对坠子,赶紧接过来凑近看。青石在日光下透出幽幽碧色,她翻到背面,在耳钩内侧找到一个小小的刻痕,刻的正是“淼”字。
“是我的,我还想着丢哪儿去了呢。”她笑得眉眼弯弯,真心实意。
这对耳坠子值几十两银子,丢了可心疼。
谢祁见她笑,又问:“你怎么确定?也许是我无意捡了旁人的。”
时淼没多想,往前凑了一步,捏着耳坠递到他面前:“你看这里,我自小就这样,每副耳坠都刻名字,不会认错。”
她凑得近了,身上的体香漫过来。
谢祁没敢再看,赶紧退开一步,话都差点说不利索。
“你可记得那天桃花宴上的事?”他几乎是没话找话。
时淼愣了愣,歪头想了想:“我后来喝醉了,记不太清,可是我做了什么糗事?”
喝醉了。
谢祁心里那点说不出口的期待,一下就凉了。
也对,若是醒着,怎会和他行这荒唐事。
谢祁有些失落,也没再说什么,告辞走了。
青竹院里。
沈砚跪在地上,头埋得很低。
“是属下办事不利。”
他奉命截下张嬷嬷寄出的信,信封完完整整送到裴烬手里,红泥密封严严实实。
裴烬拆开时,里面却只有一张空白信纸。
“无碍。”裴烬靠在椅背上,捏着那张空白纸翻来覆去看了看,忽然笑了。
“那如今怎么办?要验纸吗?”沈砚问,“或许是用明矾水写的字,火一烤便能显形。”
“不必。”裴烬一脸平静,只是把信纸折了起来,“嘶啦”一张纸便被撕成两半。
“便是大家一起不知道罢。”
他一脸淡漠。
好吧。
自家爷总是这么清新脱俗。
裴烬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纸屑,走出院门,正好看见时淼从前厅回来。
小姑娘低着头,一只手捂着耳坠子,另一只手捏着根簪子,走得恍恍惚惚,连他这么大个人站在月洞门下都没看见,径直从他面前过去了。
裴烬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刚刚谢祁来过?”
沈砚招来阿七耳语两句,回来时表情有点怪:“谢王是来还时小姐耳坠的。两人在前厅说了会儿话,谢王走的时候,脸是红的。”
裴烬没说话,把指间玉扳指转了半天。
呵。
他从宽袖中取出一张崭新纸张,在沈砚面前展开。
纸上“婚契”两个字墨迹还新,写得又狠又重,力透纸背。
下面签着时淼的名字,字秀秀气气,软绵绵的,跟人一样。
沈砚看了看那签名,又看了看自家爷,难得笑了一下:“恭喜爷。需要属下现在就去吩咐下人准备吗?”
裴烬盯着那签名,拇指在“淼”字最后一笔上按了按。
片刻,他想了想,若有所思笑道,“越多人知道越好。”
沈砚莫名背后一凉。
很快,时家三小姐要嫁入裴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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