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娇软重生贵女 × 腹黑权臣摄政王(10) (第2/3页)
即死死咬住唇。
下唇被齿间碾出一片水红,在烛光下亮晶晶的,像被啃过的樱桃。
裴烬盯着那片被咬得微肿的唇瓣。
他抬手,拇指抵在她下巴上,微微用力往下一按。
“张嘴。”
时淼瞪圆了眼睛,齿关咬得更紧了,偏头想躲开他掐在下巴的手指。
裴烬却先一步捏住她两颊,指腹陷进她柔软的面颊,唇瓣被迫微微张开一条缝。
“唔……你放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的舌便顺着那条缝隙挤了进来,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地扫荡。
时淼被他吻得呜呜咽咽,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些零碎的呜咽。
落进裴烬耳朵里,却像火上浇油。
他吻得更凶了,不让她退缩,逼着她与自己纠缠。
时淼被他亲得腿脚发软,后背抵着案几边缘硌得生疼,整个人却只能往他怀里倒。
她伸手去推他肩膀,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,按在了他胸口。
掌心底下,他的心跳快而沉,一下一下,砸在她手心里。
“叩叩叩”
一阵敲门声响起,尔后是沈砚略带笑意的问询:
“爷,可要些醒酒汤?”
时淼清醒过来,牙关一使力,咬了那人的唇角一口。
裴烬吃痛,微微退开些许,嘴角沁出一丝血珠。
他却也不恼,反而伸出舌尖将那血珠舔了去,动作慢条斯理,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。
漆黑的眼瞳里翻涌着不知餍足的东西。
那眼神太烫,烫得时淼觉得自己像被剥开了皮,里外都被他看透了。
时淼被他盯得后背发麻,偏开脸不去看他。
裴烬被刺得清醒了些许,就见时淼正俏生生站在他面前,纱衣褪至手肘,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,以及隐隐若现的雪峰。
她锁骨上还留着他方才吮出的浅浅红痕,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。
他眸色暗了暗,上前帮她把衣衫披好。
修长的手指擦过她肩头时顿了顿,那触感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他指尖微微发颤,极轻极快地替她拢好衣襟,指节却不小心勾到了她一缕散落的发丝。
他垂着眼,将那缕发丝从指间绕开,动作很慢,慢得像是在拖延什么。
“早些睡。”
待门外叩门声再次响起,裴烬才迈步向外走去。
这副清清冷冷的样子,与方才那副急色急欲的饿狼样子截然不同。
混蛋。
时淼红着脸,手背狠狠擦过嘴唇。
……
离婚嫁那日越来越近,原先因病迟来的时父时母也匆匆到裴府。
时母依旧一副病恹恹的样子,原本艳丽的脸凭添了几分病弱的美感。
她手上拿着一根绣花针,一面缝着一个荷包一面道:
“双面绣法是最难的,每穿一个孔时要确保打结的那一端不从孔里掉出来……”
她说着,手下的针却无意刺到指尖,白里透红的指尖便透出一滴血来。
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张嬷嬷连忙上前把针线放一旁,拿起一旁准备给时淼的膏药往她指尖敷:
“夫人原先技巧也生疏,若再刺着老爷又该心疼了,不若还是让红娘教吧,花式也多些。”
“我不!”
时母有些恼地瞪了张嬷嬷一眼,明明早已是二八佳人,一颦一笑间蹙倒似个耍脾气的大小姐了。
时淼早已习惯母亲这般耍赖的模样,刚要帮忙劝着,就见时母转头对她说:
“娇娇先出去,待我与张嬷嬷学些好看的花式再来教你。”
时淼有些无奈,只得同意。
她想着这回母亲给她带来了不少牡丹,样样都矜贵得很,怕那些丫鬟不懂照顾,便想着过去看看。
牡丹还未被安排好,个个都搬在一旁随意地摆着,也没什么样式。
偏偏个个盛开得浓烈,倒也是好看的。
时淼站在树荫底下让丫鬟把牡丹摆好,又嘱咐了许多注意事项才放心。
待说完,便觉得有些口渴了。
她记得张嬷嬷方才放在厢房的那碗梅子汤,镇着冰,喝起来干爽得很。
时淼想着或许两人还在做十字绣,毕竟她母亲学这些向来都是懒洋洋的。
若不是她要结婚了,或许这辈子也就那点半吊子的技术。
免得惊扰了她们,她特意走的偏门。
时淼的厢房不知为何有道偏门,设在院后,若不是她闲时逛了逛,还发现不了。
偏门设得比较后,很少有丫鬟在此经过。
时淼轻轻推开门,刚想从那道屏风后走出去,就听见一些细碎的抽噎声。
是时母的。
“我,我就,这么一,一个女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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