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立人设 (第3/3页)
是单纯直白;青烟、白芷、沉香,都是娘亲千挑万选,陪着她入宫的心腹。
阮妗昭敛了心神,望着水缸里渐渐平息的水面,缓缓开口:
“白芷,你觉得,我变了吗?”
白芷微怔,“娘娘在佛前一年,变了许多。”
“那你知道,三月前我为何不回宫?回宫后,又为何不像从前那样缠着陛下争宠?”
白芷摇头。
阮妗昭的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白芷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:
“当初陛下杳无音信时,我收到消息,说陛下遭人埋伏,命悬一线。”
“三年前入宫,我以为自己爱陛下,也爱陛下那身龙袍。可听到陛下命悬一线的那一刻,我才知道,原来心真的会痛,仿佛整颗心被人攥在手里,揉碎了,又攥紧,连呼吸都跟着发颤。”
“我想去找陛下,却连陛下在哪里都不知道。我急,我怕,满宫的金银、满身的荣宠,竟一样也救不了陛下。”
“我没有半分法子,只能去梵音寺,长跪佛前,为陛下祈福。甚至在佛前立誓:只要陛下平安归来,神佛尽可拿走我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“后来陛下平安回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愈发轻了:
“可那时我还不知道,自己许下的,究竟是什么。”
“我以为自己最珍贵的是这身荣宠,是这条性命;直到三月前,太后传信来,说陛下失了忆,还带了一女子回宫,而回宫后的陛下对梵音寺的我不闻不问。我恍然明白:神佛应了本宫的愿,也拿走了本宫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“它拿走的,是陛下待我的那颗心。”
“这我怨不得陛下,也怨不得姜容华。是我自己,拿他的爱,换了他的命。他活着,可那个会哄我、会心疼我的陛下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梵音寺那三个月,我明知如此,却还是日日盼着,盼着陛下踏着月色叩门而来,盼着陛下哪怕只想起我一星半点。我数着佛珠,数着香烛,数着日升月落,可陛下始终没有来。”
“回宫那日,我以为见了陛下会欣喜,会忍不住靠近,会像后宫所有女子一样,因为他喜欢上旁人而嫉恨、抢夺、算计。可当他用那双看陌生人的眼睛望过来时,好似一切都没了意义。”
这是在梵音寺时,阮妗昭就为赫连玄圭写好的剧本。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