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赐死 (第2/3页)
越沉。
周芷斓对她说的那些话,什么“回侯府团圆”,什么“招郎再嫁”,什么“人品贵重、样貌周正”,一行一行,全数落在眼底。
再往后翻,又是偶遇萧昀。
萧昀陪着母女二人上香,一路相谈甚欢。
而武安侯夫人离开梵音寺后,便立刻着人去打听萧昀的家世了。
这是对萧昀很满意的意思?
赫连玄圭的视线死死钉在卷册上,几乎要将纸页戳破。
呵。想回侯府,想嫁人?
她不回宫,那便一辈子待在梵音寺里。
再嫁?想都别想。
郁离枝见赫连玄圭的注意力全搁在那册卷宗上,便悄悄从舞阵中退了出来。
她莲步轻移,走到御榻旁,挨着他身侧坐下。
她提起酒壶,斟了满满一盏,双手捧着,递到他面前。
赫连玄圭的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,眼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辨不清的怒意与酸意,又沉又烫。
递到面前的酒,他看也没看,接过来便仰头一口饮尽。
辛辣的酒液滚过喉咙,像一把火往下烧,可他心底那股莫名的暴虐与烦躁,却半点没有被压下去。
郁离枝见陛下喝了酒,眼睛倏地一亮,垂下的眼帘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。
这几日贵妃不在宫中,陛下倒是召了她,也召了郑丹若、云绮罗等人。
可每回陛下让她跳舞,跳完了,他便自己起身去了寝殿,独留她在偏殿睡一整夜。
今日午时,云绮罗那个贱人竟在她面前揉着腰,说身子酸乏,那副模样,分明是昨夜被宠幸过了。
郁离枝咽不下这口气。
凭什么都是被召幸,她却不能得雨露?
她思来想去,终于托人弄了些助兴的药。
药性不大,寻常人喝了,不过微微有些燥热罢了,可男人嘛,只要心里生了一丝念头,便不会拒绝送到嘴边的温香软玉。
更何况,陛下既召了她来,自然是喜欢她的。
身子都想了,难不成还能将她推出去?
郁离枝心底盘算得清楚。
这药性子温和,眼下陛下又饮了酒,只要事情成了,事后就算他起疑,那种事都做了,总不至于翻脸不认人。
她往赫连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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