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死人的处方 (第2/3页)
给我的时候,确实提过一些旧病历都打包运走了。”沃德推了推眼镜,“但有几箱他忘了拿,一直堆在储藏室。我本想扔掉,后来忙起来就忘了。”
“带我们看看。”沈砚说。
储藏室在诊所地下室,潮气重得墙皮直往下掉。沃德搬开一堆旧杂志,露出三只灰扑扑的木箱,箱子侧面用黑漆喷着“C.E. 1885”。沈砚打开第一箱,里面全是装订成册的病历本,按年份码得整整齐齐。他翻到1885年那本,按姓氏首字母找“V”,瓦伦丁的名字果然在内。
病历只有薄薄一页。沈砚扫了一遍,立刻发现不对:“死亡原因是‘急性心衰’,但艾略特在底下写了一行小字:‘心脏未见明显器质性病变,血检发现异常生物碱反应,未及进一步化验。’”
福尔摩斯凑过来看:“他怀疑中毒,但没往下查。”
“不是没查。”沈砚指着那行小字后面被裁掉的一截纸边,“这一页被人剪过。下面还有内容,被切走了。”
沃德在旁边看得一脸茫然:“我接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,我没动过。”
沈砚没理他,继续翻箱子。第二箱里全是艾略特的私人笔记本,大多是日常出诊记录和药物清单。沈砚翻了十几本,终于在1885年那本里找到一段潦草的附注:“三月十六日,接某君函,询问瓦伦丁案。此人自称死者远亲,索要血检样本。余未复。次日诊所失窃,失物仅瓦伦丁血样一瓶。可疑。”
“莫里亚蒂派人偷走了血样。”福尔摩斯把笔记本接过去,“艾略特发觉不对,但没敢声张,连病历都剪了,把证据藏起来。他怕了。”
“怕了但没全扔。”沈砚把笔记本收好,“他把病历和笔记本留在诊所里,自己躲去肯特郡。说明他手里还留着后手,以防莫里亚蒂灭口。”
第三只箱子最轻。沈砚打开一看,里面只有一只铁皮文件盒,盒里放着一沓信件和一本薄薄的实验记录。信是艾略特写给苏格兰场的举报信草稿,日期1885年4月,收件人写的是“苏格兰场刑事调查部”,但信纸上没有邮戳,也没有寄出记录。
“他写了信,没敢寄。”沈砚抽出实验记录翻了两页,手指停在一行数字上,“等等,这个配方——”
福尔摩斯看他脸色不对:“怎么了?”
“艾略特从瓦伦丁血样里分离出一种生物碱,分子量、溶解度、熔点数据都跟乌头碱对不上。”沈砚快速往后翻,“他把它命名为‘X-7’,做了动物实验,记录显示这种物质对心脏的作用比乌头碱强六倍,起效更快,而且——代谢之后几乎检测不出来。”
“新型毒药。”福尔摩斯声音沉下来。
“不止。”沈砚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贴着一张剪报,是1886年《泰晤士报》的一条短讯:约克郡某庄园主猝死,法医鉴定为“心脏骤停”。剪报旁边用红笔圈了一行:死者生前曾向某“医疗投资公司”借款巨额,死后债权由其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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