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真正的文豪和伟大的文豪 (第2/3页)
是现实主义的路子,放在如今这个文学世界当中,它可能已经都是一套过时的文学主义了。
可鲁树依旧选择去写,因为这里面有他的打算在。
怎么样才是一名真正的文豪?一个真正的文豪,不是“只会写一种好”,而是“我想怎么写,就能怎么写,而且可以写到顶峰”。
可是在真正的文豪之上,还有一类人是伟大的文豪。
巴尔扎克曾经说过,活在民族之中的大诗人,就应该总括这些民族的思想,一言以蔽之,就应该成为他们的时代化身才是。
这句话对于小说作者来说,同样也是适用的。
现代主义对于一个民族和国家而言,最大的麻烦可能就是“过度祛魅”与“精英傲慢”了。
后现代主义最大的危害,可能是致命的解构,当它告诉你“没有真理”、“一切都是文本游戏”。当这种思想蔓延,一个民族的历史会被年轻人戏称为“宏大叙事的虚构”。
放在鲁树穿越之前,那可能就是西方Z世代普遍认为“爱国是洗脑”,这是民族凝聚力的土崩瓦解。
同时后现代推崇“微叙事”和“差异”。同样也是在鲁树穿越前,美国社会被撕裂为几十个族群(LGBT、黑人、亚裔等),大家都在争“谁更弱势”,公共话题彻底碎片化。一个民族内部不再以“我们”自称,而是分裂成无数个“我”,共识成为奢望,国家治理陷入瘫痪。
所以这两者最可怕的可能不是形式创新,而是它们剥夺了文学“为生民立命”的能力。
现代主义把底层写成了“沉默的符号”;后现代主义把苦难变成了“博尔赫斯式的谜语”。
当作家只顾着玩文字迷宫,谁去替《变脸》里的狗娃和变脸王发声?当一个民族的知识精英沉迷于解构一切,谁来构建支撑这个民族度过难关的“脊梁”?
这就是为什么鲁迅会那么伟大。
鲁树可以接受现代主义,甚至可以接受后现代主义,他可以玩转这些技法,但是当他面对时代的落难,面对人民时,他一定会扔掉后现代的“虚无主义”,重新拾起现实主义的“悲悯”。
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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