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宋景明VS谢绥安,良心呢 (第2/3页)
眼睛。
那一刻他不知道是什么心情。
他想回去,可想到王富贵那条命。
想到王金枝那空洞干枯的样子。
他浑浑噩噩地听了母亲的话,回到了京市。
“你回去了,能做什么。”
“王家都恨死你了。”
“你躲一躲,让人家好好把丧事办完。”
谢绥安觉得母亲说得对,又觉得她说得不对。
他是个罪人。
他这个罪人就该给王家跪着的。
回到了京市,熟悉又陌生的家。
他洗了热水澡。
他换上了以前的衣服。
黑色的毛衣,灰色的毛呢大衣。
不是硬邦邦的,泛着黑灰的土炕。
是软软的,舒服的床。
家里还一起喝了红酒。
摇曳的杯子,家人的欢笑,梦中的团圆。
他躺在床上,左手边放着一本外文版的书。
《静静地顿河》。
里面写道:“人是为了自己的希望才活着的。”
那天晚上,谢绥安睡得很安稳。
梦里没有北巷村,没有王金枝,没有他在乡下的那八年。
梦里是十七八的谢绥安。
骑着二八大杠在京市的街道上,意气风发地踩着自行车。
他穿过一道道街。
明亮的,耀眼的,散发着青草香气的。
当一个人亏欠另一个人到了极致,那个亏欠的人,很多时候,想的不会是如何弥补。
而是不敢触碰。
因为无法弥补。
因为到了那个人面前,他就是跪着的,永远站不起来的。
没有人想要自己永远是个罪人。
太痛了,太遗憾了。
回去,是千古罪人。
而在京市,他是谢家人,是谢绥安,是那穿着白衬衫,永远干净温润的人。
四天。
王金枝生不如死。
谢绥安逛了百货公司,去了曾经读书的四合院,见了曾经的故人。
他一点点把北巷村的那个谢绥安打碎,一点点找回京市的谢绥安。
像是一道天堑。
割裂出了两个世界的谢绥安。
一直到谢母把那张离婚证明摆到了谢绥安面前。
谢绥安刻意忽视的一切,重新又摆在了桌面上。
他要回去。
他不想跟金枝离婚。
他可以把金枝和孩子都带到京市。
在北巷村的一切,就当从未存在过。
他们一家四口,可以重新在这里开始。
“回去干什么。”
“绥安,你觉得金枝还会跟你和好吗?”
“你们之间是一条人命。”
“就这样挺好的,她过她的,她原本就属于那里。”
“你过你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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