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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92章 吐谷浑之战 (第2/3页)

叩首求饶,额头磕出血迹,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“殿下饶命!臣知错了!再也不敢了!”

    “恳请殿下开恩,留一条性命!家中老小尚需供养!”

    “臣愿归还所有赃款,永世为民,恳请殿下赦免!”

    哀嚎求饶之声此起彼伏,凄厉绝望。

    可李承乾面色冰冷,眼神毫无半分动容,铁血之心,不为任何求饶所动。

    乱世用重典,治乱用雷霆!

    面对这群吸干百姓血肉、借天灾造人祸的蛀虫贪官,任何宽恕,都是对万千惨死灾民的亵渎!任何留情,都是对大唐国法的践踏!

    “行刑!”

    冰冷二字,落下最终结局。

    铁甲甲士应声上前,拖拽起瘫软在地的一众贪官污吏,尽数押赴汴州城外刑场!

    刀锋所向,人头滚滚,血溅黄土!

    汴州城外,刑场之上,连日行刑,杀伐不绝!

    从汴州最高长官郡守,到各州刺史、各县县令,再到州县主簿、仓曹、税吏、杂官,但凡查实贪腐有罪者,无一幸免!

    李承乾铁面无私,雷霆肃贪,绝不姑息,绝不手软!

    一日杀数十人,日日行刑无休!

    短短一月时间,整个河南道官场,经历了一场彻底的铁血清洗!

    大小贪官污吏,数百余人,尽数伏法!

    刑场之外,血流成河,尸积如山,人头悬挂城门、官道两侧,警示世人!

    曾经溃烂腐烂、全员贪腐的河南道地方官场,被李承乾以雷霆手段,连根拔起,彻底肃清!

    血色震慑四方,杀意传遍河南道每一座州县、每一处乡野!

    所有暗藏私心、勾结世家、意图贪墨作乱的官吏乡绅,尽数被吓得魂飞魄散,不敢有半分妄动!

    肃清贪官之后,李承乾并未止步,继续深挖根源,剑锋直指幕后操盘的范阳卢氏!

    抓捕勾结贪腐的卢氏宗族子弟、地方旁支,查封卢氏在河南道所有商铺、田产、库房,查抄所有贪墨赃款赃物!

    将卢氏借天灾敛财、操控官场、包庇贪官、祸乱地方的滔天罪证,一一整理卷宗,备案留档,铁证如山!

    一时间,盘踞河南道百年的顶级门阀范阳卢氏,遭遇立国以来最惨烈的一次重创!

    地方势力连根动摇,宗族势力遭受重创,名震朝野!

    血色肃贪之下,河北道乌烟瘴气的官场彻底清朗,被克扣的赈灾钱粮尽数追回,重新拨付灾民,修缮堤坝、安置流民、医治疫病、安抚民生。

    原本暴乱动荡饿殍遍野的河南灾区渐渐恢复秩序,百姓得以活命,万民感念仁德,感恩太子雷霆除恶、救民水火!

    这一刻,所有人都终于看清素来沉稳内敛的储君,绝非温顺守拙、任人欺凌之辈!

    一旦触及其底线,一旦关乎苍生社稷,他手握雷霆,心怀铁血,敢杀贪官、敢撼世家、敢整朝纲、敢安天下!

    九成宫朝堂的储位风波、派系算计、帝王制衡,犹在耳畔,西疆的边关狼烟、西征大军、对敌战事,尚未落幕。

    镜头转向西境,陇右以西瀚海戈壁连绵千里,雪山横亘云天是吐谷浑、吐蕃虎视眈眈的必争之地。

    五万大唐精锐铁骑,列阵西疆边境。

    甲胄森森,寒光映雪,长枪如林,旌旗蔽日。

    玄色唐字大旗在凛冽狂风中猎猎狂舞,每一次翻卷,都裹挟着大唐天威的无上威严。

    大军阵前,两尊身影伫立高台,一身戎装,气势巍峨,压盖万里风沙。

    左侧之人,年过五旬,面容沉稳刚毅,鬓染微霜,一身鎏金铠甲,目光深邃如渊,周身带着久经沙场的稳肃之气。

    此人正是西海道行军大总管,樊国公段志玄。

    段志玄追随李世民征战半生,自晋阳起兵便随军效力,历经隋末乱世、四方平叛,攻守兼备,治军极严,最擅长稳扎稳打、正面破敌、攻坚灭国,是大唐当之无愧的百战老将,稳重可靠,深得军心。

    右侧伫立的年轻将领,却是锋芒万丈,锐气逼人,不过二十出头,身形挺拔,白袍银甲,腰悬长戟,背挂震天弓。

    三年高原蛰伏,日日与风沙为伴、与风雪练兵,褪去了昔日先锋小将的青涩,多了几分独镇一方的沉稳凛冽,正是西海道行军副总管,薛仁贵。

    五万西征大军,是大唐精挑细选的精锐,更是薛仁贵亲手打磨三年的高原铁军。

    他放弃京师荣华扎根西疆苦寒之地,带着五万将士日日操练高原作战之法,适配高原缺氧、严寒大风、山地沟壑、戈壁荒漠的所有恶劣地形。

    寻常唐军踏入高原,轻则头晕目眩、四肢无力、战力折损过半,重则水土不服、伤病蔓延、不战自溃。

    但这支大军,早已习惯了西疆的一切苦寒与凶险。

    他们能在海拔数千米的雪山急速奔袭,能在戈壁荒漠长途跋涉,能在峡谷险地设伏围杀,能在狂风暴雪列阵死战。

    这是大唐唯一一支、也是天下唯一一支完全适配高原作战的无敌精锐。

    高台之上段志玄远眺前方吐谷浑边境烽烟,声音传遍数里军阵:“三军将士!”

    “吐谷浑蕞尔小邦,受大唐恩养,然其狼子野心,背信弃义,受吐蕃唆使,悍然越境犯边,屠戮我大唐边民,焚毁我边防烽燧,劫掠我粮畜!”

    “陛下有旨!西征伐叛,犁庭扫穴!”

    “驱除寇敌,踏平国境,灭其伪朝,永固西疆!”

    “扬我大唐天威,护我四海苍生!”

    “踏平吐谷浑!!”

    段志玄一声令下,战意滔天!五万将士举枪振臂,声浪冲破云霄,久久回荡不息。

    “踏平吐谷浑!大唐万胜!!”

    震天军吼落地,段志玄长剑出鞘,直指前方吐谷浑国境,厉声喝令:

    “全军开拔!出塞西征!!”

    咚咚咚——!

    震天战鼓骤然擂响!

    百面战鼓齐鸣,鼓声雄浑厚重,层层递进,震得大地微微震颤,黄沙漫天飞扬。

    五万大军铁蹄滚滚甲叶铿锵,绵延数里的大军阵列,如同一条钢铁长龙,直扑吐谷浑边境防线!

    此时的吐谷浑境内,举国上下沉浸在劫掠大唐边境的狂妄喜悦之中。

    吐谷浑可汗慕容伏允自恃有吐蕃撑腰,自以为大唐远在中原,长途跋涉、高原作战必定损耗惨重、无力久战。

    在他眼中中原富庶,将士不耐苦寒,大军西征不过是虚张声势、威慑一番,最多驱逐边境寇兵,绝不敢深入高原腹地、踏灭吐谷浑国祚。

    慕容伏允气焰滔天,坐镇国都伏俟城日日宴饮作乐,大肆庆祝所谓的“胜绩”,丝毫未做举国备战的死守准备。

    边境,吐谷浑数万守军占据地利优势,依托雪山隘口层层布防,自以为固若金汤。

    当浩荡唐军出塞、铁蹄压境的消息传来,边境守将非但不惧反而嗤笑满脸轻蔑。

    “唐军远来疲惫,不耐高原严寒!”

    “我等坐拥天险,以逸待劳,何须惧之?”

    “待唐军深入,我军铁骑奔杀而出,定叫他们有来无回,葬身戈壁!”

    狂妄叫嚣之声,遍布吐谷浑边境军营。

    可他们万万不知,此番前来的,绝非寻常中原唐军。

    这是一支在高原淬炼三年、专为灭国之战而生的铁血精锐!

    大军抵达吐谷浑边境防线之外,段志玄临阵调度,身为三军主帅,他深谙灭国之战的精髓,不求速胜,但求稳胜。

    “左翼步兵结盾阵,稳守前路,抵御骑射!”

    “右翼骑兵列冲锋阵,蓄势待发,伺机突袭!”

    “弓弩军列高位箭阵,覆盖敌军城头隘口!”

    “薛副将,你率精锐先锋,直击敌军中路大营,破其中枢,乱其军心!”

    “末将遵令!”

    薛仁贵抱拳领命,白袍策马,手持长戟,身后紧随三千最精锐的高原死士先锋。

    “全军随我冲锋!!”

    薛仁贵一声厉喝,胯下战马长嘶一声,四蹄翻飞,一马当先,直冲吐谷浑中路大营!

    白袍银甲,纵横沙场,长戟横扫,挡者披靡!

    吐谷浑守军依托隘口堡垒,万箭齐发,漫天箭雨呼啸而至,密密麻麻,遮蔽长空。

    可唐军盾阵层层叠叠,精铁巨盾牢牢护住军阵,箭雨落于盾上,根本无法穿透分毫。

    反观吐谷浑,部族军备落后,唯有骑射可取,一旦箭雨失效,瞬间失了最大依仗。

    薛仁贵策马冲入敌阵长戟翻飞寒光闪烁,每一戟挥出必有数名吐谷浑兵卒倒地惨死。

    他常年苦修沙场一身战力冠绝当代,高原作战更是如鱼得水,身法迅猛,力道千钧。

    三千铁骑紧随其后,如虎入羊群纵横厮杀,所向披靡。

    喊杀震天,血光四溅!

    吐谷浑中路守军瞬间崩溃,阵型大乱,死伤无数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
    段志玄坐镇后方,冷眼观战局,见敌军中枢已破、军心大乱,当即挥师全军压上!

    “全军总攻!踏平边境防线!!”

    五万大唐精锐齐齐冲锋,铁蹄碾压戈壁,长枪刺破风沙,甲胄寒光震慑蛮荒!

    正面碾压,雷霆破敌!

    吐谷浑守军本就军心浮躁、狂妄自大,中路大营一破,全线瞬间崩盘。

    赖以依仗的天险隘口、戈壁堡垒,在唐军雷霆攻势面前,不堪一击,尽数崩塌。

    吐谷浑兵卒死伤惨重,残兵丢盔弃甲,纷纷弃阵逃窜,狼狈奔逃。

    仅仅半日血战!

    吐谷浑经营数年的边境防线,全线崩塌,彻底失守!

    所有越境犯边、盘踞大唐边境的吐谷浑寇兵,尽数被唐军驱逐、围剿、斩杀!

    西疆边境烽烟尽数平息,大唐失地尽数收复!

    可战事,远远没有结束。

    段志玄立于破城隘口之上,望着逃窜四散的吐谷浑残兵,眼神冰冷,沉声传令:

    “传军令!全军深入,乘胜追击!”

    五万唐军,士气滔天,携大胜之势,长驱直入,杀入吐谷浑腹地!

    铁蹄所至,城寨崩塌,守军溃散,部族归降!

    吐谷浑本是游牧小国,国力孱弱人口稀少,军备废弛,全境无险可守、无兵可战。

    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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