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03章 孔氏罪证慢慢浮出水面  大唐:李承乾扮猪吃老虎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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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03章 孔氏罪证慢慢浮出水面 (第2/3页)

    “百姓被逼至绝境仍不敢发声,无非是无人撑腰,本宫亲自上门,那这曲阜的万千冤屈便真的永无昭雪之日了。”

    三女对视一眼,知道李承乾说的有道理,只能无奈的跟了上去,片刻之后,曲阜城郊一处破败简陋的农家小院。

    院墙残破坍塌大半,院内生杂草丛生,三间土坯房屋顶漏风,处处透着破败凄凉,一眼便知境遇凄惨,穷困潦倒。

    一名年过半百满头白发的老农,正拄着木棍坐在门槛之上,眼底布满麻木、绝望与沧桑,满身风霜,满脸苦楚。

    他便是张老实。

    半生勤恳劳作,守着祖产良田安稳度日,儿女双全阖家安稳,寻常农家却被孔氏彻底摧毁,落得妻离子散的下场。

    院外脚步声缓缓响起,四道身影缓步走入院中。

    张老实身躯猛地一僵,常年被孔氏欺压的恐惧深入骨髓让他瞬间浑身紧绷,下意识想要低头躲闪、闭门避祸,以为又是孔氏族人前来刁难欺凌。

    这些时日,他日日活在恐惧之中,稍有风吹草动,便心惊胆战,生怕孔氏再下狠手。

    李承乾看着老农惊恐麻木的模样,心中微叹,“老丈莫怕,我等并非孔氏之人,今日前来,只为查冤屈讨公道。”

    张老实抬头,浑浊的老眼带着极致的警惕与惶恐,死死盯着眼前几人。

    眼前四人衣着素雅精致气度不凡,身姿仪态绝非寻常市井百姓,尤其是为首的少年公子气质尊贵,周身自带皇家威仪,沉稳端庄,不怒自威。

    三名女子也不是常人,一看就是贵人,曲阜的贵人除孔氏,还有何人?可,此人一开口就挑明不是孔氏的人,说明这些人已经掌握了一些问题。

    可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数十年的欺压恐吓,早已磨平了张老实所有的希冀与勇气,他不敢信,也不能信。

    他连忙低下头,身躯颤抖,“草民……草民无事,无冤无屈,多谢公子挂念;

    诸位请回吧,莫要在此逗留,免得…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
    李丽质见老人卑微恐惧不敢申诉的模样,“老丈不必害怕,我们是真心前来帮您。”

    张老实依旧连连摇头,佝偻的身躯愈发低矮,任凭几人劝说始终不敢吐露半句冤屈。

    满心满眼的只剩极致的恐惧,张老实见过太多反抗者的下场,邻里乡民但凡敢与孔氏争辩申诉冤屈的,轻则家产尽毁,重则身死家灭无人收敛。

    他早已不敢奢望公道,只求苟延残喘、苟活度日。

    李承乾见状,知晓寻常安抚话语,早已无法打消老人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
    他不再多言,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鎏金令牌,令牌方正厚重纹路规整,正中雕刻着苍劲有力的如朕亲临二字;

    令牌的边角饰以龙纹,威仪赫赫,金光内敛,正是皇宫大内专属令牌,一股至高无上的皇家威仪,瞬间弥漫小院。

    李承乾双手持令牌,声音沉稳庄重,字字清晰,传入张老实耳中:“老丈,持此令牌者代天子巡狩民间,专查天下冤屈、民间疾苦!”

    “今日你所有冤屈尽数可诉!本宫在此,今日之事,但凡属实,必为你做主昭雪,护你周全,无人敢动你分毫!”

    哐当……一声轻微的脆响响起。

    张老实手中赖以支撑身体的木棍,骤然脱手落地,他猛地抬头,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枚威严赫赫如朕亲临,瞳孔剧烈收缩身躯疯狂颤抖,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本宫?男人自称本宫者只有一人,太子李承乾,贤名在外的李承乾,或许真的有用。

    房子里,片刻的死寂之后,积压数年的恐惧、委屈、绝望、悲愤,尽数冲破心房。

    噗通!

    年迈佝偻的张老实再也支撑不住,双膝重重跪地,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泥土之中,泪水瞬间决堤,泪横满面。

    “草民……草民叩见太子殿下!!”

    张老实一声哭喊,嘶哑破碎,压抑数年的哭声骤然爆发,悲怆凄厉,响彻破败小院,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绝望。

    “草民有冤!天大的冤屈啊!!”

    这一声哭诉,不是畏惧权贵的哀嚎,而是绝境逢生、终于敢吐露心声的泣血控诉!

    几年来,日日隐忍夜夜煎熬,眼睁睁看着家产被夺儿子致残,最后连女儿都被掳,受尽世间苦楚,委屈都不敢说。

    今日,终于等到了能为他做主的人!

    李承乾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扶起跪地痛哭的老人,“老丈起身说话,不必多礼,今日有本太子在,只管将所有冤屈尽数道出,本宫给你做主。”

    李贞英上前,温柔搀扶住老人,轻声安抚:“老人家放宽心,殿下亲临必定为你伸张正义,孔氏之人绝无姑息!”

    张老实被二人扶起,泪水依旧止不住地流淌,年迈的身躯不停颤抖,积压数年的郁结彻底爆发,哽咽不止,许久才勉强稳住情绪。

    他抹掉满脸泪水,深吸一口气,带着泣血的沙哑嗓音,缓缓道出了自己一家的悲惨遭遇,也道出了曲阜孔氏旁支,多年来不为人知的龌龊恶行。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草民世代居住曲阜,祖辈耕种,勤恳安分、守法守礼,数代人守着几十亩祖田,安稳度日,从未敢招惹任何权贵乡绅……”

    “三年前,孔氏旁支子弟孔宏,看中了草民家中临河的良田沃土,地势绝佳、收成丰厚,便起了歹心,想要强行霸占!”

    “一开始,他们假意出价,以极低的价钱逼迫草民卖田,草民祖田世代相传,是全家赖以活命的根本,自然不肯应允,当场拒绝!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老人眼中满是悲愤,声音愈发颤抖:“可草民万万没想到,孔氏势大,根本不讲道理!

    拒绝之后,孔宏便恼羞成怒,暗中指使家中仆役地痞,日日上门骚扰打砸,毁我庄稼、拆我篱笆、扰我家人!”

    “草民长子年轻气盛,实在忍无可忍,便上前与他们理论争辩,谁知……谁知孔宏直接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,诬陷我儿偷盗孔氏库房粮食……”

    “曲阜县衙官吏素来唯孔氏马首是瞻,听闻孔氏所言不问青红皂白将我儿抓捕入狱!

    狱中酷刑加身、百般折磨,好好的壮硕少年,硬生生被打断双腿、折磨致残!”

    “出狱之后,我儿终身残疾,再也无法劳作谋生!”

    一行血泪,一腔悲苦,听得院中众人神色冰冷,怒火中烧。

    张老实哽咽着继续诉说:“这还不够……我家中小女,当年方才十六岁,容貌尚可;

    孔宏外出偶遇,见我女儿貌美,便心生邪念,仗势欺人,暗中指使恶奴,深夜翻墙入户,强行将小女掳走!”

    “自那日后,小女杳无音信!草民数次托人打探上门讨要,皆被孔氏门人驱赶殴打,连孔府大门都无法靠近!”

    “老妻本就体弱多病,经此家破人亡、儿女遭难的连番打击,日夜啼哭、忧思郁结;

    一病不起,卧榻半年,最终撒手人寰,含恨而终!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,张老实再也控制不住,老泪纵横悲痛欲绝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!草民无路可走啊!不是还存着冤屈未雪的执念,草民已随老妻而去!

    曲阜城内,孔氏一手遮天,官吏不敢管百姓不敢言!

    多少人家和草民一样,被孔氏旁支欺压,只能隐忍苟活有冤无处诉有苦无处说啊!”

    张老实凄厉悲怆的哭诉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,小院一片寂静,唯有老人悲痛的哭声。

    李丽质眼眶通红,心中又怒又痛,“可恶!实在太过可恶!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曲阜孔氏竟敢如此肆无忌惮,草菅人命横行霸道,真是该死。”

    “打着圣贤后裔的名头,行此恶霸强盗、丧尽天良的恶行,玷污孔圣名声,败坏世家德行,实在罪该万死!”

    李贞英面色清冷,眼底满是寒意与不忍,轻声道:“一人作恶,毁尽数代家风。

    孔氏旁支贪婪跋扈残害百姓,视法如虚设人命如草芥;

    这般恶行,绝非一日之寒,是时候刮骨疗毒了。”

    武媚娘眸色沉沉,冷静开口:“殿下,由此可见,曲阜孔氏早已腐朽不堪肆意妄为。

    依仗家族千年威势,割据一方欺压黎民,地方官府彻底沦为其附庸爪牙公道不存,百姓依旧深陷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
    李承乾听完全部始末,面色冷峻如霜,眼底怒火隐隐翻涌,周身气压低到极致。

    他看着痛哭流涕、满身苦楚的张老实,沉声道:“老丈放心,你张家满门冤屈,本太子记下了。孔宏仗势欺人、夺田害人、掳掠民女、草菅人命,桩桩件件,皆是重罪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起,本太子为你做主,必定严查到底、绝不姑息!害人恶徒,必将伏法认罪,还你阖家公道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立刻转头下令:“来人!即刻将张老实妥善安置,派人严加保护衣食医药尽数供给,不得分毫怠慢!

    继续暗中寻访其女儿下落,探查狱中旧案,搜集孔宏作恶的所有人证物证!”

    “属下遵令!”院外锦衣卫立刻应声领命。

    张老实闻言,再次重重叩首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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