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凤冠泣血,我当街退了渣男太子的婚(中) (第3/3页)
无光。没有旗幡,没有喧哗,却比任何仪仗都更令人胆寒。
铁骑之后,是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。
车身以寒铁打造,四角垂着玄色铜铃,行进间却没有半点铃响。车帘沉重,绣着暗金蟒纹。车轮碾过青石,留下浅浅水痕般的冷光。
摄政王,萧夜寒。
大梁无人不知,摄政王双腿残废,性情暴戾,手掌兵权,杀人不眨眼。
他是当今陛下的亲弟,也是太子萧承璟的皇叔。三年前北境一战,他中奇毒归京,自此坐上轮椅,却仍牢牢握着半朝兵马。朝中人人忌惮他,民间提起他的名号,连夜哭的孩童都能止声。
东宫太监脸色难看,连忙带人退到一旁,弯腰行礼:“奴才见过摄政王。”
黑甲卫没有停。
马车也没有停。
它像一块移动的寒铁,冷漠地压过满街红绸与流言。
沈南乔望着那辆马车,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萧夜寒。
前世她死前,曾听东宫的人提过这个名字。
他们说摄政王毒入骨髓,命不久矣。太子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。
他们还说,太子手里那张能压制奇毒的药方,原本不该落到东宫。若摄政王知道真相,京城必有一场血雨腥风。
可惜前世的她到死才明白,自己的血,便是那张药方里最隐秘的一味药引。
萧承璟取她血,不只是为了救他的心上人,也是为了压住摄政王的命脉。
这一世,她不会再做东宫的药。
她要把自己,卖给更有用的刀。
寒铁马车越来越近。
黑甲卫在前开路,挡路者皆被无声逼退。东宫侍卫不敢拦,相府众人更不敢抬头。
沈南乔忽然迈步,走向街心。
周嬷嬷大惊失色:“姑娘,你又要做什么!”
沈南乔没有回头。
她破裂的嫁衣拖在地上,金线缠住脚踝,又被她一脚踩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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