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生死豪赌,活阎王的怀里掐出娇花(上) (第2/3页)
所以她没有刺下去,只冷冷道:“你若再近一步,你家主子今晚必毒发。”
黑影的刀停在半空。
萧夜寒却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带着一点沙哑的冷意,像刀刃刮过骨头。
“拿针抵本王?”他垂眸看了一眼颈侧银针,“沈南乔,你真嫌命长。”
“嫌命长的人,不会来找皇叔。”沈南乔被他扣得手腕发麻,掌心伤口又被金簪割裂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,“我来,是因为我想活。皇叔若想活得比太子久,也该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太子?”
萧夜寒眸色微沉。
只是这两个字,车厢内的寒意便陡然压低。
沈南乔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前世东宫暗中取她血熬药,表面为救那位白月光,实则药方牵扯摄政王寒毒。萧承璟既想借她的血续命,又想等萧夜寒毒发身亡后收拢兵权。此事如今还未露头,她不能一口气全抛出来。
底牌一次亮尽,就成了砧板上的肉。
她只需让萧夜寒知道,她有用,而且暂时不能杀。
“皇叔每逢月圆毒发最甚,发作前一日,乌沉香必换成雪参香,车内常备火炉却不点明火,因为寻常热气压不住寒毒,反会催毒攻心。”沈南乔扫过车角铜炉,里面灰烬极淡,“还有,皇叔近来不该碰过鹿血酒。”
萧夜寒终于抬起眼。
他眼底那点嘲意收了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审视。
暗卫的刀仍悬在沈南乔后颈,但握刀之人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息。
沈南乔便知道,又中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萧夜寒问。
他语气平平,扣着她腕骨的手却骤然用力。
咔的一声轻响,沈南乔脸色白了几分,额角渗出冷汗。
她没有喊疼。
“没人告诉我。”她咬着字,“我是医者。”
“相府嫡女,养在深闺,会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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