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生死豪赌,活阎王的怀里掐出娇花(中) (第3/3页)
可他更不是个会被怒气牵着走的人。一个手握兵权、在朝堂与皇帝太子之间周旋数年还没倒下的人,不会看不见她身上的价值。
她要做的,就是把价值钉死在“名分”上。
“我可以为皇叔治毒,先压制,后拔除。”她道,“每七日行针一次,三月内让膝下寒痛减半,半年内让双腿恢复知觉。至于彻底解毒,需要几味药引,我要时间查。”
萧夜寒冷眼看她:“若你做不到?”
“我这条命归皇叔。”
“你的命本就在本王手里。”
“那便再加上东宫想要的东西。”沈南乔道,“我的血,我知道的药方线索,还有太子今日当街羞辱先帝赐婚的把柄。皇叔娶我,不只得一名医者,还能当众折太子的脸。”
这一次,萧夜寒没有笑她狂妄。
车外隐约传来太监压低的声音,似乎在催促什么,又不敢靠近。百姓议论隔着车帘传进来,模糊成一片。东宫车驾还停在街心,十里红妆成了笑话,若摄政王此刻把她丢出去,太子仍能以沈家女失仪为由收拾残局。
可若摄政王接纳她
东宫今日所有算计,都会变成自己扇在脸上的耳光。
先帝赐婚的太子妃人选,被太子逼作妾,却转身成了皇叔正妃。辈分、名分、权势,哪一样都足以压得东宫喘不过气。
萧夜寒显然也想到了。
他看向她掌心那支血簪。
“你倒会挑刀。”
“皇叔是京城最利的一把刀。”沈南乔坦然道,“我不挑你,难道挑太子那把烂鞘?”
暗卫嘴角险些抽动,又硬生生绷住。
萧夜寒抬眸,眼底终于有了一丝近乎玩味的冷意。
“你骂他,倒不避讳。”
“他今日逼我行妾礼,我还要替他留脸?”沈南乔声音冷下去,“我没当街把那道太子令塞进他东宫门匾里,已算顾念皇家颜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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