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生死豪赌,活阎王的怀里掐出娇花(终) (第2/3页)
声毁掉,怕连累相府,怕父亲失望,怕旁人指点。可到头来,毁她最深的,恰恰是她拼命维护的那些东西。
如今她把名声撕开给世人看,反倒轻松了。
马车重新动了。
寒铁车轮碾过青石板,也碾过那条被她扯断的红绸。东宫的仪仗被迫向两侧退开,原本迎她入东宫的队伍,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坐在摄政王车驾里,从他们面前掠过。
太监跪在地上,脸色青白交错。
周嬷嬷更是瘫软在相府送亲队伍旁,嘴里喃喃:“完了……夫人会打死我的……相爷会打死我的……”
沈南乔隔着一线车帘缝隙,冷眼看着他们越来越远。
她没有赢。
至少还没有。
今日只是从一个死局,跳进另一个更大的险局。
车厢内,萧夜寒忽然开口:“手伸出来。”
沈南乔回头。
他仍坐在轮椅上,脸色比方才似乎好了半分,眼底戾气却未散。那根被他拔下的银针放在旁侧小案上,针尖乌血已干。
“皇叔怕我在针上下毒?”
“你有这个胆子。”
“有,但没这个必要。”
沈南乔还是伸出了手。
她掌心被金簪割得不浅,方才又握过玄铁令牌,伤口边缘发白,血迹凝在皮肤上,看着有些狼狈。
萧夜寒扫了一眼,没有碰她,只从暗格里取出一只白瓷小瓶,扔到她怀中。
“别死在进府前。”
沈南乔接住药瓶,拔开闻了闻。
金疮药,上品。
里面有三七、白芨、血竭,还有一味宫中才有的玉露霜。摄政王府果然不缺好东西。
她倒出些药粉,面不改色洒在掌心。
刺痛骤然炸开,她指尖微颤,又很快压住。萧夜寒瞧见了,却没说话。
沈南乔用撕下的一截嫁衣内衬缠住掌心,动作利落。
萧夜寒看着她:“你学医多久?”
沈南乔手上动作未停:“很久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久到够救皇叔的命。”
萧夜寒冷笑:“答非所问。”
“皇叔问得也不真诚。”沈南乔打好结,抬眸,“你不是想知道我学医多久,是想知道我的医术从何而来、背后有无师门、是否有人指使。可这些,皇叔现在问,我不会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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