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撕破伪善,清算生母的十里红妆(上) (第2/3页)
柔脸色微变:“姐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沈南乔淡淡道:“你不是愿拿私房补贴我?既然愿意,何必只拿一支簪子出来哭。今日宾客都在,正好让诸位看看沈二姑娘有多慷慨。”
沈清柔眼泪一滞。
她那些首饰箱子里,有多少东西来路不干净,她比谁都清楚。
光母亲从江氏嫁妆里挪给她的玉佩、金钗、镯子,便不下十数件。平日戴出去,旁人只当柳氏疼女儿,谁会特意追问出处?可若真抬到前厅,一件件对着嫁妆单查,她的脸面便全毁了。
“姐姐误会了。”沈清柔勉强笑道,“我的意思是,等母亲清点之后,若有不足,我再补上。”
“既然不足还未定,你哭什么?”沈南乔目光落在那支白玉簪上,“还是说,你早知道相府亏空了我母亲的嫁妆,所以提前在这里演一出姐妹情深?”
沈清柔脸色一白:“我没有!”
沈南乔朝她伸手:“簪子拿来。”
沈清柔下意识往后一缩。
沈南乔眼神一冷。
夜风向前半步。
沈清柔被那一身煞气逼得指尖发颤,只能把白玉簪递出去。
沈南乔接过,在掌心转了转。
白玉温润,簪尾嵌着两粒南珠,做工精致,不是寻常铺子能有的手艺。她指腹摩挲到簪身内侧一处极细的刻痕,眼底冷意更深。
“诸位可看清楚了。”她将玉簪举起,“这支簪子,出自江南锦玉斋,簪身内侧刻着‘江记’二字。锦玉斋,是我母亲陪嫁铺面之一。”
沈清柔猛地抬头。
厅中女眷顿时骚动。
那位方才劝沈南乔宽和的族婶脸色也僵住了。
沈南乔声音不疾不徐:“我母亲的铺子,我母亲的玉料,我母亲嫁妆册上记得明明白白的东西,到了沈二姑娘口中,便成了她自己的私房。沈清柔,你是要拿偷来的东西,补给原主么?”
“不是的!”沈清柔眼泪簌簌落下,“我不知道,这是母亲给我的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的东西倒多。”
沈南乔将玉簪放到案上,清脆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