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嫁妆之秘,毒血牵出的身世暗线(上) (第3/3页)
包包送入偏室。府医们跪在廊下,连头也不敢抬。昨日他们还觉得这位王妃来历不明,今日却无人再敢轻看她半分。
敢在相府掀翻东宫局,又能把毒发的摄政王从死线上拉回来,这样的人,即便满身血坐在软轿上,也没人敢当她是弱女子。
沈南乔将萧夜寒安置在榻上,反手落了门栓。
“半个时辰内,谁也不许进。”
夜风在门外沉声道:“是。”
屋内只剩下她和萧夜寒。
沈南乔剪开萧夜寒胸前衣料,毒纹果然已冲到心口下方。她喂的那点灵泉血护住了心脉,却压不住膝下逆流。
她取出金针,一根根刺入穴位。
这一次,比昨夜更耗神。
昨夜他失控,她还能命令他运气配合。如今他昏得太沉,内息全乱,只能靠她一点点以针引导。
半个时辰后,瓷盏里盛了半盏黑血。
萧夜寒胸口毒纹终于退下去一些,唇色虽仍苍白,却不再泛青。
沈南乔最后一针落下,整个人晃了晃,扶住床沿才没倒下。
门外夜风听见动静,低声问:“王妃?”
“进来。”
夜风推门而入。
他一眼看见萧夜寒胸前密密麻麻的金针,脚步立刻停住,不敢再近。
沈南乔将染血帕子扔进铜盆:“一个时辰后拔针。这期间不许挪动,不许喂药,只能用温水润唇。”
“王爷如何?”
“命保住了。”沈南乔抬手按了按眉心,“但他若再像今日这样强催内力,下一次我未必救得回。”
夜风喉头一紧,低声道:“王爷是为了王妃。”
沈南乔动作一顿。
她看向榻上昏睡的男人。
萧夜寒哪怕昏着,眉眼间也仍带着常年不散的戾气。可方才在相府,他强行拉弓那一箭,并非为了局势必须。
他就是要让萧承璟怕。
让整个京城都看见,碰她的下场。
沈南乔心底某处像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,不重,却鲜明。
她很快压下那点异样,冷声道:“所以我才没骂醒他。”
夜风低头,嘴角似乎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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