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幽冥花现,王府密室的二次交锋(上) (第3/3页)
卷封蜡未拆的密报。
沈南乔推着萧夜寒停在长案前。
萧夜寒抬手,从暗格中取出一只黑漆木匣。
匣盖打开,里面放着一叠旧案卷。
最上面一卷,封皮上写着四个字——北境归宴。
沈南乔眼神一凝。
“当年本王自北境大胜归京,皇兄在宫中设宴。”萧夜寒展开案卷,声音淡漠得像在说旁人的事,“酒宴设在太和殿,席间有皇帝、皇后、太子、几位宗亲、兵部与户部重臣。酒是御酒,菜由尚膳监送,太医当晚也在偏殿候着。”
“毒发是在宴后?”
“三日后。”
沈南乔立刻想起医案上的字:“幽冥花入血三日潜伏,七日蚀筋,三月毁骨。”
萧夜寒唇边冷意加深:“本王当时以为是北境旧伤复发。第七日,双腿麻木。三个月后,不能行走。”
“太医院怎么说?”
“寒毒入骨,无解。”萧夜寒语气讥讽,“他们查了酒食、药材、随行军医,最后查到两个北境降将身上。那两人还未审完,便在天牢畏罪自尽。”
沈南乔冷笑:“死得真巧。”
萧夜寒看她一眼。
沈南乔翻开案卷,目光快速扫过记录。宴上菜品、酒水、侍奉宫人皆有记档,可尚药监那一栏,被人撕掉了半页。
她指尖停住:“这里少了。”
萧夜寒道:“那半页,本王查了三年,没找回来。”
“撕掉的不是酒菜记录,是药材调拨。”沈南乔将母亲医案放到旁边比对,“你看,医案里提到雪魄寒砂。幽冥花毁经脉,雪魄寒砂锁毒势。若只用幽冥花,你早该毒入脏腑而死。可对方偏偏让你似残非残、久不死。”
她抬眸:“这不是杀你,是废你。”
萧夜寒指尖轻轻敲在轮椅扶手上。
一下。
两下。
声音冷而沉。
“废本王,比杀本王更划算。”他说,“本王死,北境军必乱,皇兄未必压得住。可本王残了,兵权还在,威名还在,却不能亲自领兵。朝中人人忌惮本王,又人人盼着本王毒发身亡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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