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奉旨入宫,天价诊金狂割韭菜(下) (第2/3页)
,眼底已尽是阴鸷。
“拿纸笔来。”
内侍慌忙呈上御笔、朱印和册契。
沈南乔站在原地,看着皇帝亲手在转让文书上落印,看着东宫私库的金票一箱箱抬进来,看着江南三座精铁矿的矿契被颤着手交到她掌心,眼底终于露出一点真正的笑意。
这才像样。
这才配得上她亲自走这一趟。
最后,只剩沈玉柔。
皇帝没看她,只冷冷丢下一句:“拖出去,宫门外跪着。”
沈玉柔浑身发抖,泪一下子就下来了:“皇上!皇后娘娘!臣女冤枉,臣女冤枉啊!太子殿下,求您替臣女说句话”
萧承璟此刻疼得眼前发黑,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,哪里还顾得上她,反而嘶声骂道:“贱人!滚!”
沈玉柔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,被两名嬷嬷拖着往外拽。珠钗散了一地,她死死扒着地砖,哭声尖利刺耳:“姐姐!姐姐饶我一次!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沈南乔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错?
前世她跪着求命的时候,谁饶过她?
殿门重新合上,哭喊声渐渐远去。
皇帝将御笔狠狠掷在案上:“现在,可以治了吧?”
“可以。”沈南乔终于迈步走向床榻。
她站在榻边,只看一眼,便闻出了药渣和血腥里混着的寒蛤毒味。
果然和她料的一样。
雪蛤胆汁被她用火焙过,毒性不显,偏偏最会顺着催脉药往肾经里钻。萧承璟心急,一次用了足量,如今毒与寒气淤在下焦,筋肉烂了大半,命能保,可人,废定了。
她伸手扣上他的脉。
萧承璟猛地一颤,盯着她的眼里既恨又怕:“你若敢害孤”
“闭嘴。”沈南乔取出银针,毫不客气扎进他穴位。
萧承璟疼得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暴跳。
沈南乔动作极快,三针封脉,五针锁毒,再将一粒赤色药丸塞进他口中。药丸入口辛烈,萧承璟呛得连咳数声,腹中却像突然燃起一团火,将那股几乎冻裂筋骨的寒气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不过片刻,他的抽搐便缓了些,唇色也不再那样青灰。
太医院院正看得眼睛都直了,伏地惊呼:“止住了!血止住了!”
皇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忙扑到床边:“璟儿!璟儿,你可好些了?”
萧承璟喘着粗气,眼神总算恢复了几分焦距,可那下半身仍旧像被千万把刀生剐,疼得他浑身发抖。
沈南乔慢条斯理收针,拿帕子擦了擦手:“命暂时保住了。”
皇帝盯着她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沈南乔看着床上的太子,唇角轻扬,“然后他继续做个废人。”
这话落下,满殿空气都凝住了。
皇后失声:“你什么意思!”
“意思就是,这药只能保命,不能治根。”沈南乔语气平静,“太子下身经脉已毁,筋骨已腐,往后能不能站,要看造化。至于子嗣”
她顿了顿,笑意更淡。
“皇后娘娘便别想了。”
皇后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。
皇帝脸色铁青得几乎骇人:“沈南乔!你耍朕?”
“臣妾何曾耍您?”沈南乔将帕子随手丢进铜盆,“本王妃从头到尾都只答应救命。如今太子没死,这笔买卖,已经算我仁慈。”
萧承璟猛地睁大眼,像是终于听懂了,嗓音里满是崩裂般的绝望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孤是太子……孤怎么能废……沈南乔!你给孤治!你必须给孤治好!”
沈南乔微微俯身,凑到他耳边,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“前世你抽我的血,今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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