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毒针封喉,以牙还牙退强敌(下) (第2/3页)
医,便是把太医院祖宗从棺材里挖出来,也验不出半分。
萧承璟终于意识到这一点。
他的恐惧再次漫上来。
沈南乔能让他跪第一次,就能让他跪第二次,第三次。
她甚至能当着三百禁军、钦差、太医的面废掉他的腿,却让所有人只能说他是旧疾复发。
“沈南乔……”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“你以为这样就赢了?父皇不会放过你,孤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殿下先想想,自己还能不能站起来吧。”
沈南乔蹲下身,抬手捡起碎成两半的玉佩,指尖把玩着那片刻有东宫私印的残玉。
“这枚玉佩,本是从我母亲嫁妆里搜出来的。可如今上头刻着东宫私印,来历不明,又恰好出现在殿下身边。若本王妃把它连同郭怀仁的账册一起送去大理寺,殿下猜,朝臣会不会觉得东宫多年以前就开始谋算相府嫁妆,借姻亲之名敛财结党?”
萧承璟脸色骤变。
“不止。”沈南乔继续道,“小太监的尸体还热着,三百禁军都看见他死于殿下刀下。钦差公公会如实回禀陛下,太子殿下在摄政王府门前旧疾发作、神志混乱、当众杀人。”
钦差太监脸色发苦,却不敢反驳。
沈南乔每说一句,萧承璟的脸色便难看一分。
储君可以狠,可以毒,可以杀人。
但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疯。
一个神志混乱、当街杀侍、又双腿瘫痪的太子,朝臣还敢押注么?
东宫那些摇摆的墙头草,还敢把身家性命系在他身上么?
沈南乔没有杀他。
却比杀他更狠。
她要他活着,让所有人亲眼看见他的狼狈、无能和疯狂。
萧承璟胸口急剧起伏,忽然呕出一口血。
“殿下!”
东宫侍卫慌忙上前。
这一次,没人敢再逼近王府大门。
禁军统领像终于抓住脱身机会,立刻跪地道:“殿下旧疾复发,末将请命护送殿下回宫医治!”
萧承璟猛地抬头:“孤不回”
可话没说完,他下半身骤然抽搐,整个人狼狈地倒在地上。那张素来倨傲的脸被泥血沾污,眼底只剩惊恐与怨毒。
沈南乔垂眸看他:“拖走。”
这两个字,不是吩咐禁军,却像比圣旨更管用。
东宫侍卫脸色青白,最终还是上前将萧承璟扶回软轿。说是扶,其实更像抬一具还会喘气的尸体。
钦差太监也赶紧捧着圣旨后退:“王妃娘娘,今日之事,奴才自会回宫禀明陛下。王爷闭关,奴才便不叨扰了,不叨扰了。”
沈南乔看着他:“公公记性可好?”
钦差一抖:“好,好。”
“那就记清楚。”沈南乔一字一句道,“今日太子殿下忧心皇叔,率禁军前来探望。因旧疾复发,误杀随侍,惊扰王府清修。摄政王府顾念皇家体面,未曾追究。”
钦差连连点头:“是,是,奴才记清楚了。”
“至于郭怀仁。”沈南乔看向瘫在地上的太医院院使,“毒害朝臣,人证物证俱在,交由大理寺审。若半路死了,本王妃便当是东宫杀人灭口。”
郭怀仁猛地抬头,脸上满是绝望。
东宫侍卫想上前带人,玄风手中长剑已架在郭怀仁颈侧。
萧承璟被抬上软轿,死死抓着轿沿,指甲几乎折断。他盯着沈南乔,眼神像淬了毒。
“沈南乔,孤迟早……”
“迟早什么?”沈南乔打断他,“迟早再跪一次?”
萧承璟喉间一堵,气得又呕出一口血。
这一次,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禁军来时杀气腾腾,退时却像溃军。
铁盾撤下,刀戟低垂,没人敢回头看那座朱漆大门。太子软轿被匆匆抬走,轿帘垂落前,沈南乔还看见他那双眼睛,惊惧、怨恨,又带着对未知的恐慌。
很好。
这才只是开始。
她要的不是萧承璟死得痛快。
她要他像前世的自己一样,一点点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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