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枯木逢春,战神之腿知觉重塑(下) (第3/3页)
风心头巨震,立刻垂首,不敢露出半分异样。
萧夜寒看他一眼:“看见什么了?”
玄风单膝跪地,声音发紧:“属下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萧夜寒冷笑:“起来。去把府中知情者全部封口。今日起,王府上下只认一件事本王仍在闭关,双腿无知。”
玄风眼底骤然亮起:“是!”
他退下后,石门重新合拢。
沈南乔拆开密信。
信纸很薄,字迹潦草,显然是匆忙写就。开头没有寒暄,只写了一行触目惊心的字:
太子虽瘫,杀局未止。七日后太后寿宴,兵部尚书将以通敌密信,构陷摄政王府。
沈南乔目光一凝,继续往下看。
信是宋太傅长子宋明珩送来的。
他在朝中听到风声,太子近日虽然旧疾复发、闭门不出,却暗中派人入后宫,与太后身边的荣嬷嬷频繁往来。与此同时,兵部尚书许崇山称病不朝,却私下召见了几名旧将。
信中还提到,许崇山手里捏着一份“摄政王与北狄私通”的信笺。
落款、印鉴、行文口吻,皆仿得极真。
若在太后寿宴上呈出,再由后宫与东宫一同发难,哪怕萧夜寒权势滔天,也会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。
沈南乔看完,眼底寒意沉沉。
“许崇山。”
萧夜寒听见这个名字,眸底骤然暗了。
那不是普通兵部尚书。
五年前他北境大胜归京前,正是许崇山经手军中粮草调度。那一夜军营药酒被换,亲卫离奇调防,毒发之后,他双腿尽废,战马拖着他冲出火阵时,身后黑甲军死了七百人。
所有线索查到兵部便断了。
如今,许崇山终于露头。
沈南乔指尖压着信纸:“他当年害你的腿,如今还想用通敌叛国送你上断头台。”
“不是只害本王。”
萧夜寒声音冷得像淬过冰。
沈南乔抬眸。
萧夜寒看着她:“你母亲当年中的慢毒,药源也曾从兵部暗库流出。许崇山,是经手人之一。”
沈南乔瞳孔微缩。
密室里骤然安静。
母亲。
相府从不肯提的旧事,前世被沈玉柔含糊带过的病亡,母亲嫁妆里那枚东宫私印玉佩,原来竟都绕不开兵部尚书。
她缓缓攥紧信纸,指节泛白。
许崇山,太子,后宫。
好。
一个个都凑齐了。
萧夜寒抬手,拿过那封信。
他指尖浮起一缕细微真气,信纸边缘瞬间燃起火光。灰烬在他掌心卷起,又被他碾成粉末。
沈南乔看着那缕真气,眼神一动:“你的内力”
“回了一线。”萧夜寒淡淡道,“不多,够烧一封信。”
沈南乔却比他更清楚,这一线意味着什么。
筋脉通,内力回。
战神归位,已经开始倒数。
萧夜寒抬眸看她,眼底冷意与野心一同翻涌。
“七日。”
他说:“够你替本王做最后一次淬骨么?”
沈南乔把针囊收起,慢慢坐直。
她身上还疼,灵泉也亏空得厉害,可眼底已经没有半分疲惫后的软弱,只剩被仇火点燃的锋芒。
“够。”
萧夜寒唇角勾起,笑意森然。
“那便七日后。”
他抬手握住沈南乔的手,将她冰冷的指尖按在自己膝上。那片曾经死寂的筋骨,在她掌心下又极轻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本王要用这双腿,亲自走上大殿。”
沈南乔迎着他的目光,缓缓笑了。
“好。”
密室残灯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寒玉墙上。
一个遍体鳞伤,却眼神锋利如刀。
一个久困轮椅,却已从枯骨里生出杀回人间的力量。
而皇城深处,七日后的太后寿宴,正等着他们入局。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