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痛觉复苏,摄政王破茧重生的誓言(下) (第2/3页)
“疼?”
沈南乔淡淡道:“我又不是死人。”
萧夜寒嗓音发涩:“方才怎么不说?”
“说了你就能少咬一口?”
萧夜寒脸色彻底沉下去。
沈南乔看他这副模样,反倒笑了一声:“别摆这张脸。你失控不是头一回,我敢留下,就有把握把命捡回来。”
“那若捡不回来呢?”
“没有若。”沈南乔抬眼,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,“我算过毒性,算过药量,也算过你失控时会被我的血和灵泉唤醒。只差一点,是我低估了南疆蛊毒护主的反噬。”
萧夜寒缠白布的手猛地收紧,又立刻松开:“以后不许用你的血。”
沈南乔嗤笑:“王爷,这是医嘱还是命令?”
“命令。”
“那我不听。”沈南乔抽回包好的手腕,“治病听我的。杀人听你的。别越界。”
萧夜寒盯着她。
若换了旁人,敢这样同他说话,早已被拖下去喂了狼。
可偏偏是沈南乔。
她脸色苍白,脖颈青紫,腕上缠着他亲手包的白布,眼神却仍像出鞘的刀。
萧夜寒忽然笑了。
他伸手,将她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:“好,治病听你的。”
沈南乔被他这一下碰得耳尖微麻,面上却毫无波澜:“杀人也得有章法。接下来一个月,你每日药浴,不可断。行针之后要练腿,但只能在密室里练。对外仍旧坐轮椅,且要装得比从前更虚弱。”
萧夜寒挑眉:“更虚弱?”
“最好让人觉得你这次闭关伤了根本,活不过今年冬天。”沈南乔把药材单折好,“太子越急,错处越多。皇帝越忌惮,越会借他的手试探。我们要的不是挡下一刀,而是顺着刀柄,把背后握刀的人拖出来。”
萧夜寒眼底掠过寒芒:“你怀疑皇兄也插手了当年的毒?”
沈南乔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取过一只干净瓷瓶,将铜盆里尚未完全凝固的毒血刮下一点封存。
“北狄寒毒、南疆蛊毒、宫中慢毒。”她轻声道,“前两样可以通过战场和江湖得来,最后一样却不该出现在你身上。”
萧夜寒目光落在那只瓷瓶上。
宫中慢毒。
这四个字,比任何刀锋都冷。
当年他从北境大捷而归,圣上亲自在宫中设宴,为他庆功。那一夜之后,他旧伤复发,寒毒入骨,双腿一日不如一日。
他从前不是没有怀疑。
只是没有证据。
沈南乔把瓷瓶塞进暗格:“现在还不能动皇帝。
证据不够,兵权也还未完全回到你手里。”
萧夜寒冷笑:“你倒敢说。”
“你敢做,我为何不敢说?”沈南乔看向他,“但在那之前,太子是最好的刀,也是最容易折的刀。”
萧夜寒眸底寒意渐深:“他最近太安静了。”
“狗咬人前,也会伏低身子。”沈南乔捡起地上那枚断裂的金针,指腹轻轻擦过针身,“三日闭关,足够他做一场大梦了。”
话音刚落,密室外传来机关转动的沉闷声。
玄铁门被人从外扣响三下。
玄风的声音隔着厚重铁门传来,压得极低:“王爷,王妃。”
萧夜寒抬眼,眼底瞬间恢复摄政王惯有的冷戾。
他按住轮椅扶手。
沈南乔一眼看穿他的意图:“坐回去。”
萧夜寒动作一顿。
沈南乔将他腿上的薄毯扯过来盖好,又俯身把他足底伤口重新缠紧,语气不容置疑:“你现在站不稳,别逞强。若让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