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0章 龙椅生寒,属于女主的医疗审判(下)  退婚太子,我转身撩穿残疾皇叔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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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70章 龙椅生寒,属于女主的医疗审判(下) (第2/3页)

纸。

    “这是先帝长子,也就是萧夜寒生父留下的绝笔。”她指腹按着信纸边缘,一字一句念得极慢,“永和十三年,臣弟奉旨北巡,行至雁门关外,中军药草无故被换,太子旧部借机倒戈,臣弟方知,所谓北巡,不过是借刀杀人之局。”

    皇帝脸色骤变。

    沈南乔却不看他,只继续念下去:“若臣弟死,必非天命,乃宫中兄弟相残。臣弟唯一所忧,唯稚子夜寒。其母温氏性直,知臣兄狼子野心,恐亦难保。愿后人得见此信,替我萧家一支讨还公道。”

    寝殿里静得针落可闻。

    跪着的太医们个个面无人色,恨不得自己此刻是个聋子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宫廷秘辛了。

    这是足以掀翻龙椅的罪证。

    皇帝双眼血红,像要扑上去撕了那封信,嗓子却因为剧痛只发出嘶哑的嗬嗬声。

    沈南乔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:“别急,这还只是第一样。”

    她又抽出一份旧档。

    那是太医院旧年的药档,纸页发脆,边上却按着鲜红官印。

    “永和十六年,摄政王坠马伤腿,奉旨留宫医治。此后三月,太医院每日送药,共三十八帖。这里头有七帖,方子被人改过,加了一味‘沉骨散’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把药档丢到皇帝身上。

    “沉骨散不致命,却能一点点蚀人筋骨、封人经脉。起先只是腿疼,后来便再站不起来。陛下,你说巧不巧,改方的那枚内印,用的是你当年潜邸里惯用的私章。”

    皇帝呼吸乱得厉害,瞪着那份药档,眼底终于露出真真切切的恐惧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,这些东西她竟都找到了。

    更没想到,她会当着萧夜寒、当着满殿太医,把这些旧账一件件掀出来。

    萧夜寒从头到尾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站在灯影里,眸色沉冷如夜。

    那些过去的疼、那些在轮椅上熬过的屈辱、那些每次毒发时恨不得把骨头都掰断的夜晚,他从来没对任何人喊过冤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,喊冤没用。

    他要的是血债血偿。

    而此刻,沈南乔正替他一笔一笔,算给龙床上的人看。

    沈南乔缓缓俯身,视线与皇帝平齐。

    “还有我母亲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依旧平稳,可那平稳之下,藏着比寒毒更冷的锋刃。

    “我母亲当年查到你暗害宗室、私造药档,被你灭口。她死前留下绝笔和账册,托人藏进嫁妆。你这些年一面扶持太子,一面纵着相府把我当成棋子,不就是怕我翻出这些东西么?”

    皇帝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鸣,想否认,想呵斥,可沈南乔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又一根银针刺入他胸前大穴。

    “呃啊!”

    皇帝浑身猛地一弹,几乎从床上弹起来,又被那根针生生钉回去。

    “这一针,叫醒神。”沈南乔看着他痛得眼球充血,语气淡淡,“能让你更清醒地疼。”

    她指尖一转,又是一针。

    “这一针,叫破厄。不是破你的厄,是破你这张龙皮。”

    第三针落下时,皇帝半边身子都开始抽搐。

    龙床吱呀作响,明黄色被褥皱成一团,像被困住的兽在垂死挣扎。

    老太监跪在角落,浑身抖得筛糠一样,连哭都不敢哭出声。

    皇帝眼里终于浮出求饶。

    不是认罪。

    是纯粹怕了。

    沈南乔却只是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你不是最喜欢看人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么?今日这滋味,陛下也该尝尝。”

    她把最后一封信拍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这是昨夜首辅他们写的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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