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9章 洞房花烛,传国玉玺与龙脉之秘(上)  退婚太子,我转身撩穿残疾皇叔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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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79章 洞房花烛,传国玉玺与龙脉之秘(上) (第2/3页)

有半分惧意:“说得像你昨夜放过我了似的。”

    萧夜寒喉结滚动,眼底那点克制终于裂开。

    红帐落下。

    龙凤烛火隔着绣帐映出重叠的人影,金线缠枝的锦被被揉出褶皱。沈南乔指尖抓紧他肩头龙纹,耳畔是男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。

    可哪怕到了这般时候,萧夜寒仍在她耳侧哑声问:“疼不疼?”

    沈南乔被他问得心口一软,又有些恼,偏头咬住他肩膀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萧夜寒低笑,笑意震在她唇边。

    他果真不再多问,只用更密、更深的吻堵住她所有声音。

    夜色越沉,红烛越亮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合卺酒洒了一半在案上,玉盏倒在鸳鸯锦垫旁,清冽酒香混着龙涎香,缠得人骨缝都发软。

    沈南乔伏在萧夜寒怀里,发丝散了满枕,眼尾还带着一点被逼出的湿意。她懒得动,只抬指在他胸口画了半道,声音有些倦:“外头那些暗桩,今晚怕是睡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萧夜寒手臂横在她腰间,把人牢牢圈着:“他们睡不睡,与朕何干?”

    “西南的信鸽都能飞进京城,说明京中旧党还没拔干净。”沈南乔抬眸看他,“你方才一路抱我回来,玄风未必没发现动静。”

    “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沈南乔眉梢微动:“那你还进门?”

    萧夜寒低头吻了吻她额心:“朕的洞房花烛夜,西南也配打断?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实在狂妄。

    沈南乔却笑了。

    她就喜欢他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从前坐在轮椅上时,这人也从没低过头;如今站在天下最高处,更是连叛乱、刺杀、旧党死灰复燃都没放在眼里。他不是不懂危险,只是认定那些东西不值得打扰她片刻安稳。

    萧夜寒见她笑,眼底戾气散了些,伸手从枕边拿起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黄绸包裹展开,露出那方传国玉玺。

    沈南乔眼神一顿:“你又把它带到榻上来?”

    “不是又。”萧夜寒握住她的手,将玉玺放进她掌心,“昨夜本就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玉玺冰凉沉重。

    雕龙盘踞其上,底下八个篆字在烛火里泛着古朴幽光。沈南乔指腹抚过边角,能感觉到其上岁月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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