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父女最后一局,相府用血养出的退路(下) (第2/3页)
情感后的漠然与冰冷:
“当年你为了前程,踩着我母亲的嫁妆往上爬;后来为了讨好东宫,亲手将我送进地牢当牛做马、任由沈清柔抽血剜肉的时候,沈家与我的父女名分,便早已断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今日这三十六口空棺,不是你留给沈家的退路。”
沈南乔一字一顿,声音响彻整座山庄:
“这是本宫……替你沈氏一门,选好的归宿。”
沈敬元面如死灰,整个人瘫软在碎纸屑中,浑浊的眼中流下两行绝望的血泪,喉头发出“嗬嗬”的破风声,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一直沉默立于一旁的萧夜寒,此刻缓缓迈步上前。
他没有代沈南乔做任何决断,只是反手拔出腰间的天子剑,将那柄象征着天下至高生杀权柄的宝剑,倒转剑柄,平稳地递到了沈南乔面前。
“沈家所有罪证已定,附逆、谋反、鸩毒凤袍、私蓄死士。”萧夜寒目光深邃地看着她,语调沉稳如山,“沈南乔,如何定罪,如何行刑,今日由你一言而决。”
满堂黑甲卫轰然单膝跪地,甲胄撞击之声震耳欲聋。
沈南乔看着递到面前的帝王宝剑,并未接剑。
她神色平静地收回手,淡淡开口:“押入天牢最底层,剥去朝服冠带,剔除沈氏宗族谱籍。三日之后,封后大典礼成之时,午门之外,明正典刑,传首九边。”
“遵皇后娘娘凤旨!”陆沉与夜风齐声领命,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架起瘫软如泥的沈敬元,拖着他大步向庄外走去。
沈敬元被拖过庭院,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血痕,那身洗得笔挺的一品紫袍在污泥中被撕得粉碎。
正厅内,终于恢复了真正的死寂。
苏伯言上前,含泪向沈南乔深施一礼,随即引着七位受惊的苏家族老退下去安顿救治。
陆沉快步走入厅内,手持精钢匕首,利落地撬开了夜风带回来的那只纯铜密码铁匣。
“咔哒”一声机括脆响。
铁匣弹开,露出一本用羊皮厚厚包裹、散发着刺鼻防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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