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旧仆疑云,一本故意留下的假总册(下) (第2/3页)
朝以为拿到了一张完整的清剿名单;而后半本总册,则用半真半假的信息,将屠刀悄无声息地引向萧夜寒最核心的家臣与心腹!
他要让新帝在登基的大典前夕,亲手斩断自己的臂膀,让王府上下人人自危,彻底瓦解新帝的根基!
“真正的《暗线总册》,根本不在北岭,也不在苏家药庄的地窖。”沈南乔眸光冰冷,“沈敬元至死都在赌,赌我们会把这本假总册当成救命稻草。”
萧夜寒自交椅上缓缓站起。
他迈步走到赵福全身前,弯腰伸手,亲自托住了老管家颤抖的臂弯,将他从冰凉的地上扶了起来。
“王爷……”赵福全老泪纵横,泣不成声。
“当年先帝以你族人性命相胁,你未曾向朕的饮食里下过一钱毒药,反而在暗中替朕换了药引。”萧夜寒的声音平静,却重若千钧,“你隐瞒旧事,有欺瞒之过,但无逆叛之罪。念你护主有功,免去跪罪,内库钥匙与印信,你继续收着。”
赵福全噗通一声再次跪倒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:“老奴谢王爷不杀之恩!谢娘娘明察秋毫!老奴这条残命,往后粉身碎骨,也定护王爷与娘娘周全!”
“起来吧。”沈南乔淡淡开口,“将脸上的泪擦干净。今夜之事,王府内宅不许走漏半点风声。对外,依旧宣称赵管家抱病在房中静养,由内卫暂代巡查。沈敬元留下的这出戏,我们还得继续陪着暗处的影子演下去。”
“老奴遵旨!”赵福全躬身应命,双手小心翼翼地收起木盘里的账册与印章,在黑甲卫的护送下退了出去。
待正厅内只剩下萧夜寒、沈南乔与苏伯言三人时,一直守在门外的玉竹快步走了进来,神色极其凝重。
“娘娘。”玉竹压低声音,手中捧着一只扁平的紫檀木针线匣子,“方才按娘娘的吩咐,奴婢带着人在后院药房与绣房暗中排查,在青黛姑娘从前住过的偏房床板暗格里,搜出了这只药匣。”
青黛早在东宫案发时便已被处决,但她在王府潜伏数年,遗留的杂物一直未曾彻底清空。
沈南乔接过药匣,指尖在匣子底部的黄铜包角处微微一按。
“咔哒”一声,底板弹起,露出一张折叠得极小、用蜜蜡封裹的薄如蝉翼的桑皮纸。
沈南乔挑开蜜蜡,展开纸条。
纸条上没有多余的字迹,只用朱砂极其工整地绘制了一张皇宫太极殿封后大典的百官座次图,而在座次图的最下方,用极细的飞白体写着五个小字:
“沈家宗祠见。”
沈南乔看着那行字迹,指节微微收紧。
那字迹她再熟悉不过,不是沈敬元,也不是沈清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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