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银蛇旧鳞,赫连鸢留下的第二份毒谱(中) (第3/3页)
开了,没有发现任何与北境通信的纸质文书。但在刘光禄正妻的梳妆台上,微臣发现这面铜镜的重量,比寻常青铜镜足足重了三斤有余!”
姜砚白一把扯下黑布,露出一面古朴的八角海兽葡萄纹铜镜。
镜面打磨得极其光滑,背面雕刻着繁复的海兽与葡萄藤蔓。然而,姜砚白的手指在铜镜背面的一只海兽眼珠上用力一按,伴随着“咔哒”一声极其细微的机括弹响,铜镜的背面竟然缓缓裂开了一条缝隙!
这竟是一面极其罕见的夹层铜镜!
沈南乔深吸了一口气,亲自上前,用银簪小心翼翼地挑开那层薄薄的青铜背板。
夹层之内,没有金银珠宝,也没有什么通敌的信件,只有一卷用极薄的羊皮纸卷成的小册子。册子表面涂着一层防水的秘制蜡油,保存得极为完好。
沈南乔抽出羊皮册,缓缓展开。
册子的第一页,并没有署名,只有一行用异族古文字与中原草书混合写就的批注。那狂草的字迹,沈南乔再熟悉不过——正是当日在相府废墟中,那份写着“新后之血可活死人肉白骨”的残页上的笔迹。
赫连鸢!
这是赫连鸢逃离前,留给刘光禄的第二份,也是更为致命的一份毒谱!
沈南乔的目光迅速扫过羊皮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解,越往下看,她的呼吸便越发沉重,瞳孔中倒映着的烛火,仿佛被一阵无形的寒风吹得剧烈摇晃起来。
“这上面写了什么?”裴玄策察觉到沈南乔神色的异样,沉声问道。
“我们都猜错了。”
沈南乔的声音微微发颤,那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窥见深渊后极度的震撼与愤怒:“沈怀安在京畿投下的‘腐尸冰髓毒’,根本不是北境用来制造瘟疫、屠杀百姓的最终武器。”
她将羊皮册重重拍在案几上,指着其中一幅画着人体经络与水脉走向的诡异图阵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赫连鸢在批注中写得清清楚楚,京城所见的毒囊,只是他们所谓的‘引泉试剂’的最低配版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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