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重症营前,皇后先饮第一碗药(中) (第2/3页)
种隐秘的犹疑与惊悸。
“秦院使,”沈南乔并未避讳百官与百姓,当众点名,“你掌太医院药库三十年。依你之见,此方中的连翘、黄芩与柴胡,可有见血封喉之毒?可能让人立毙当场?”
秦院使冷不丁被推到台前,身子猛地一颤。他看着沈南乔那双如秋水般澄澈却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,又瞥见旁边萧夜寒按在剑柄上骨节泛白的手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。
在数百双百姓眼睛的注视下,秦院使只得颤巍巍上前两步,躬身拱手,嗓音干涩:“回……回娘娘的话,此方乃前朝《金匮广济》中的清解底方,黄芩退实热,柴胡透表邪,药性平正中和……并无毒性。只是……只是眼下营中病患脉象躁动异常,隐有经脉黑沉之象,此方寒凉,老臣以为……未必能对症,若妄动药石,恐有药力相冲之险。”
他这话说得极为滑头,既承认了无毒,又暗指药方无用,隐隐将风险全推回给沈南乔。
沈南乔却并未动怒,反而微微颔首:“院使大人说得不错。天下没有一张方子能救尽万般病症。正因如此,大医署才需要分区分诊,逐一辩证!”
她转头看向唐九思:“唐九思,取碗来。”
唐九思神情一凛,从身侧的木匣中取出一只洗净烘干的粗陶白瓷碗,当着满街百姓的面,用银柄长勺从翻滚的药汤深处舀了满满一碗黑褐色的滚烫药汁。药气蒸腾,苦涩之味直冲鼻端。
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沈南乔看似随手从袖中取出一只极小的青瓷细颈瓶,指甲微挑,在倒药的瞬间,将一滴清澈见底、散发着幽微草木清气的灵泉之水,悄无声息地滴入了碗中。
那水滴入药,瞬息间便融化无痕,唯有那股浓郁的药苦味中,极隐蔽地掠过一丝甘冽之气。宁无咎就站在她身侧半步处,鼻翼微动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却极有默契地闭紧了嘴,半个字也未多问。
“娘娘不可!”唐九思端着碗,手腕微微发抖,压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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