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一切照旧 (第3/3页)

阴郁与疲惫，还有一腔压不下去的不甘。

    沙发上的林慕柔早已回过神，彻底清醒，理智全数归位。

    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，脸色惨白，眉眼间覆满冰冷的怒意与羞恼。

    漫长的沉默过后，林慕柔率先开口，声音又冷又厉，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发什么疯？仅此一次，下不为例，现在，立刻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刘屿闻声缓缓转头，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带着嘲讽的冷笑。

    他嗓音沙哑低沉，裹挟着经年压下的晦暗：“你还记得以前吗？你妈和我爸还没分开的时候，外人都说我们是关系最好、最懂事的兄妹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眼神偏执又幽暗，故意缓缓开口，字字诛心：

    “可他们从来不知道，没人在家的白天和夜晚，你到我的房间，被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住嘴！”

    林慕柔厉声打断他，眼底瞬间涌上慌乱与愠怒，脸色骤然铁青。

    她根本不敢让他继续说下去，那些深埋在岁月里、见不得光的隐秘，那是连夏韵芬都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她绷紧背脊，强压下心口的慌乱，冷声警告：“我没心思陪你扯这些陈年旧账。刘屿，你想清楚，你确定要继续发疯？”

    她抬眼，目光凌厉，直直与他对峙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，空气紧绷到极致。

    几秒的无声拉锯，刘屿眼底翻涌的疯狂、偏执与妒火，终究还是一点点褪去。

    他输给了现实，输给了两人之间永远摆不脱的牵制与捆绑。

    他喉结狠狠滚动一下，五指骤然收紧，狠狠捏碎了指尖尚未燃尽的香烟。

    细碎的烟屑、火星落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他一言不发，缓缓站起身。

    褪去所有失控戾气，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，沉默又迅速地穿戴整齐。

    全程没有再看沙发上的林慕柔一眼，周身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收拾妥当，他大步走向门口。

    在即将推门离开的瞬间，他脚步顿住，背对着屋内的人，声音低沉克制，听不出情绪：

    “我今天冲动了，抱歉。”

    停顿半秒，接着说道：

    “一切照旧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不等林慕柔有任何回应，他抬手，猛地用力拉开房门。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——

    厚重门板重重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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