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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七百七十 (第3/3页)

紧跟着周正群又向他检讨,他对这些检讨,一点不感兴趣。黎江北跟6玉交谈的时候,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这边,刚才那番话,是他的肺腑之言。刚踏上江北的土地,就能碰上这一幕,对他这个调研组组长来说,真是一件幸事。

    怕就怕不能遇见真实,当真实呈现在你眼前时,你应该责无旁贷地走进真相里去。

    只有走进真相,才能找到解决矛盾的办法。

    这是盛安仍的逻辑,也是他多年来坚持的一种工作方法。

    盛安仍也不管黎江北愿不愿意,丢下众人,先朝6玉那边去了。冯培明想跟去,一看调研组其他人都站着没动,便也收住了脚步。黎江北还在犹豫,周正群恨恨地瞪他一眼:“还愣着做什么,长就交给你了。”说完,周正群招呼其他成员往车前去,冯培明很不甘心地站了会,最后还是跟周正群一块上了车。

    这边,盛安仍已跟6玉攀谈起来。黎江北紧几步赶过去,跟6玉介绍道:“这位是北京来的长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盛安仍,四十年前,我也跟你一样,是北京大学学生会一个干部。”

    6玉的脸由白变红,再由红变白,她不安地望着黎江北和盛安仁,吓得不敢讲话。

    “长找你了解情况呢。”黎江北给6玉使眼色。

    “不,今天不谈工作,我有一件请求,这位6同学,交通阻断了已有两个小时,再不能恢复正常,我盛安仍就成了罪人。请你想办法让同学们回去,有问题我们明天谈,好不?”

    这工夫,预科班的同学已朝这边涌来,有人冲6玉喊:“让我们跟长对话。”6玉脸色越紧张,刚才还在的从容早已飞到九霄云外,红赤着脸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“不要紧张,拿出你的办法来,让他们先冷静,冷静总比冲动强。”盛安仍鼓励道。

    6玉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大着嗓子就冲同学们喊:“大家先冷静,长已经答应,明天在学校接见我们。现在听我指挥,大家迅离开公路,再不能阻断交通了。”

    有同学止住了步子,有同学不甘心,还往前挤,6玉再次拔高声音:“我们是大学生,不是无组织无纪律者。今天请愿到此结束,请同学们迅离开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黎江北不能不站出来说话了,他畅开嗓子,学6玉那样,大声道:“同学们,我是江北大学教授黎江北,中央派调研组到江北,就是解决问题来的,但大家要守纪律,不能瞎起哄。请同学们按6玉同学说的办,尽快离开公路。”

    同学中有认识黎江北的,也有不认识但听过黎江北大名的,一听黎教授了话,过激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。也就在此时,长江大学校长吴潇潇才风尘仆仆赶来。往这边赶的途中,吴潇潇已经知道自己闯了祸,可惜这一天她为别的事去了春江市,她是接到电话后从春江市直接赶过来的。吴潇潇没敢耽搁,立即用校长的口气讲了三点:第一,全体同学马上离开公路,安全返回学校。第二,不听劝阻者按违纪处理,后果自负。第三,五分钟后仍不离开公路者,交公安部门处理。

    这三条一讲,同学们知道再也不能赖在公路上了,心头再有不满,对校长,同学们还是很尊重的。不大工夫,滞留在公路上的二百多名同学在6玉和几位学生会干部的指挥下,有序地离开了公路。

    风波总算平息。

    吴潇潇处理事件的干练和果断,给黎江北和盛安仍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黎江北赶到省军区第一医院,张朝阳住在这里。

    情况比黎江北预想的还要糟,张朝阳胸部中了枪。据医生讲,警察开出的那一枪从张朝阳后背打进,擦着心脏而过,如果再打正2毫米,张朝阳这阵就不用抢救了。尽管如此,情况仍很危险。下午两点送进医院,到现在七个小时过去了,人还没醒。

    “伤者失血过多,倒地时头部正好磕在石块上,有轻微的脑震荡。”负责抢救的主治医说。

    “不会有生命危险吧?”黎江北担心地问。

    “暂时还说不准,就看今天晚上能不能度过去。”医生撂下话走了,黎江北怔怔地站在医生办公室,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一行人围着舒伯杨,来到医生办公室。黎江北看见,舒伯杨身边,除了政协两名同志外,多的,是省市公安部门的同志。舒伯杨将黎江北介绍给负责现场的省公安厅张处长,张处长客气道:“请黎委员监督我们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这话是那么刺耳,尤其这种场合说出来。黎江北没跟张处长握手,心里急着张朝阳,一听警察们还在高谈阔论,一把拉过舒伯杨,往门外走。

    到了楼道内,黎江北忽然就了脾气: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得跟我说清楚!”

    舒伯杨抽回自己的胳膊,四下看看,压低声音道:“江北,这儿不许激动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不激动吗?”

    “我比你还急,可激动顶什么用?”舒伯杨也来了火。从高公路回来,他就一直坚守在医院,这几个小时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顶过来的!

    “江北,有件事我得跟你商量商量。”舒伯杨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,语气诚恳地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黎江北也觉得急不顶用,眼下第一任务是救人。

    “张朝阳的父亲你认识吧?”

    “认识,他叫张兴旺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,能不能把他请来?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?”黎江北不安地望住舒伯杨,按说,生这样的意外,第一个就该告诉家长,可张兴旺情况特殊,把他请来,会不会?

    “我也吃不准,所以跟你商量。”舒伯杨困惑中带着急躁,这事他想了一下午,一直拿不定主意,见黎江北犹豫,他心里更没底了。

    “先别惊动他吧,他一到,我怕医院就得乱。”

    “万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啥也别说了,快组织救人,这个同学不能有万一,伯杨,这事非同小可!”

    舒伯杨哪能不清楚,可人命关天的事,怎么能瞒父母?算了,还是想着怎么救人吧。舒伯杨强按下别的念头,匆匆朝急救室走去。

    黎江北孤独地站在楼道里,这个晚上,黎江北像是比平时多出几份镇静,相比舒伯杨,他似乎更为沉着,更为冷静。后来想,那不是冷静,也不是沉着,是无奈。

    他的身份既不容许他对张朝阳不闻不管,更不容许他火上浇油,把事态把大里扩。

    但他是一位教师,更是一位父亲!站在楼道里,黎江北感觉有无数股火苗在心里窜,扑扑的,要把他的胸腔烧穿。又像是一把钢针扎在心上,随便动哪一根,心都要叫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张处长来到他身边,怀着内疚说:“真是对不起,生这样的事,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”

    黎江北猛就转身,冲这个陌生的男人吼:“你们还有心?!”

    艰难地熬过一个小时,急救室那边还是没有消息,黎江北不敢再等了,他想提醒舒伯杨,实在不行,就把人往北京转。不管张朝阳是不是跳车逃跑,这个孩子必须得救活,他要是出现意外,长江大学这团火,怕就再也甭想灭了。

    恰在此时,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黎江北回一望,见是吴潇潇。奇怪,她不是去见调研组了吗,怎么?黎江北正在犹豫要不要迎上去,就见周正群带着几个人也出现在楼道内。他慌忙一闪,躲开了他们的视线。

    不知怎么,黎江北今天不想见到周正群,更不想听他对这件事做什么解释。他一厢情愿地认为,周正群是跑来灭火的,这两年,周正群留给黎江北的印象,更像是个灭火队员。他主管的文教卫这一摊子,哪儿一碰也是问题,哪儿一翻也是陈年老帐,那些敏感的、棘手的、想处理而又处理不掉的事,早把他的双腿绊住了,哪还有更多精力投入到创新和展中去。

    他这个副省长,当得窝囊啊。黎江北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,更不想跟他有什么争执,如果这阵走过去,他真是保不住会把火到周正群头上。他想去楼下,在五月的夜空下透透空气。刚到楼梯转弯处,就听吴潇潇在楼上大声痛斥起来。

    黎江北并不知道,吴潇潇并没陪盛安仍他们去宾馆,盛安仍倒是很想跟她多谈一会,吴潇潇心里急着学校,跟盛安仍客气了几句,驱车就往学校去。在那座没有围墙的临时校园里,吴潇潇一听公安带走了张朝阳他们,也顾不上了解详细情况,就又往公安局赶。路上副校长简单向她汇报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,据同学讲,张朝阳是激动了一些,他是质问了冯培明,并公开表示不愿跟冯培明对话,要求跟中央来的领导对话。冯培明不同意,张朝阳说:“主席大人,你害怕了是不?长江大学的今天,就是你一手造成的!”

    这句话闯了大祸!话说完不到一分钟,冯培明还处在惊讶中,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已出其不意地将张朝阳扭到一边。张朝阳跟工作人员据理相争,有人想捂住他的嘴,不让他乱讲话,张朝阳一气之下咬了对方,结果,就被闻声赶来的警察带走了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能这样?!”吴潇潇恨恨道了一声,不知道她是在说张朝阳还是在说冯培明,副校长刚要问,就被她一句呛了过去:“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,学生会闹出这么大乱子,居然不知道!”

    两个人从省厅跑到市局,又从市局返回到省厅,来回几趟,就是打听不到张朝阳被他们带到了哪里。举止文雅的吴潇潇终于了火,她冲接待她的一位警察说:“我是长江大学校长,归国华侨,香港吴氏集团董事局主席。我以一个校长的名义,请求会见你们厅长,如果今晚见不到被带走的学生,长江大学生混乱,后果由你们公安厅负!”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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