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(第2/3页)
名闯入归雪苑的女奴吸出虎口处的毒液。
很明显女奴是被小七所咬伤。
她伺候在沈禁身边多年,除了那个人之外,从未见过沈禁在意过其他女子,更何况对方还是女奴。
待沈禁沐浴更衣,再次出现在星与阁时,她心中的疑惑更深。
见沈禁清冷的眸光落在她尚不曾为女奴处理的脖颈上,她心一沉,忙减了纱布替昏迷中的女奴包扎。
“去拿最好的金疮药来。”
沈禁清冷的声音自屋内响起。
这女奴到底是何人,能够值得沈禁另眼相待,菀星握住纱布的手一顿。
而就在她急急去库房取来金疮药时,只见清醒过来的女奴竟站起身怒瞪着沈禁。
“放肆!”她厉声喝道。
然而那女奴眼中却无丝毫惧意,对她的喝声充耳不闻。菀星这才想起这女奴又聋又哑听不到她的喊声。
若换做平时,她早已上前教训这女奴。如今沈禁不曾发话,她断不敢冒然上前。
“说吧,你来国师府的目的。”沈禁大胆看向女奴说道。
菀星闻言心中的疑惑顿时明了。原来沈禁之所以会在意女奴,乃是因为这女奴也是奸细,难怪她刚进府便和碧儿时常在一起,甚至闯入归雪苑。
等等这女奴又聋又哑,又怎会定要她主子的话,难道她只是装聋作哑?然而此时菀星却看到女奴从怀里拿出一纸条。
纸条仅写着三个字迹娟秀的字:“公证人。”
这是何意?
菀星眼中再度闪过一丝诧然,然而沈禁却从口中另外说出三个字:“韩梓衣?”
女奴在看到沈禁的反应之后,立即抢过她手中的金疮药,用手指沾了金疮药在地上写道:“放我离开,我不会告诉别人。”
女奴写完仰头继续怒瞪着沈禁,其写在地上的话竟有威胁沈禁的意味。
菀星见状,唇边扬起一抹冷笑。
她见过不少威胁沈禁的人,结局就只有一个死字。若不是沈禁为查出他娘亲正在的死因,这姜国恐怕早就已经易主,又岂容得北辰拓杖责他二十大板。
就在她期待着沈禁对女奴出手,期待看到女奴恐惧的目光时,沈禁却道:“不可能。不管你过去是谁,从你踏进国师府那日起,你便是我的人。”
此言一出,她和女奴皆是一怔。女奴眼中的怒意更甚,紧攥住自己的手,默了默在地上又写道:“以何代价能换我自由?”
女奴赤红着双眼就像是一头困兽,害怕下一瞬她便朝沈禁扑去,菀星已做好随时打晕女奴的准备,而沈禁却在这时取出别在腰间的玉箫道:“韩梓衣,你若是能抵抗住我的箫声,我便放你离开。”
女奴想也不想便点头。
悠扬空灵的箫声自沈禁修长的指尖溢出,不过须臾便见女奴眼中的神情渐渐变得迷茫,在被沈禁催眠的中途,虽然也有过几番挣扎,但最后却还是沉沉睡过去。
变得安静的星与阁内,箫声止,沈禁清冷地说道:“从现在起你并非韩梓衣,而是被卖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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